【夜港捡尸猎艳：用巨根把每个醉倒..】（12）作者：小玩家Ver2

【夜港捡尸猎艳：用巨根把每个醉倒的美人操到翻白眼潮喷】（12）作者：小玩家Ver2第12章 福利姬的秘密凌晨三点零三分。暖阳小居203号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汗水蒸发后留在空气中的微咸潮气，还有啤酒经过体温发酵后从毛孔里渗出来的微酸，三种味道搅在一起，把这个十五平米的小房间变成了一个密封的气味容器。陈渤从床上坐起来，赤裸的上半身在暖黄色LED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膜，额角的汗珠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淡淡的盐渍。身旁的女孩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两团C杯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中，乳头还维持着被吮吸揉捏后的肿胀状态，左侧的那颗尤其明显，充血后的深红色还没有褪去，表面残留着一点已经半干的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出微弱的光泽。JK格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白色衬衫敞开着，两片前襟摊在身体两侧，被推上去的运动内衣卷成一条窄带勒在锁骨下方，白色棉质内裤被拉到右侧大腿根的位置，裤裆面料上沾着的混合体液已经开始发干，原本纯白的棉布变成了灰白色，中间夹杂着几道乳白色的精液痕迹。穴口在两腿微微合拢的姿势下半隐半现，从大腿缝隙里能看到嫩肉外翻后的深粉红色边缘，还有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堆积在穴口下方的会阴位置，已经不再流动了，凝成了半固态的小水洼。白色过膝袜上的斑驳痕迹最为触目，左腿的大腿内侧有一大片被潮吹液体浸湿后干燥留下的深色水渍，右腿的小腿外侧有几个指甲盖大小的白色斑点，那是高频抽插时飞溅出去的白浆干涸后的残留。陈渤看了两秒，然后把视线移开了。不是还想再来一次，而是射精后的不应期让大脑恢复了该有的运转速度，该善后了。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叠纸巾出来，大概七八张，对折了一下。先擦自己，肉棒已经软了大半，从完全勃起的二十五厘米缩回了正常的十二三厘米，茎身上裹着的白浆和淫液的混合物已经开始发黏，用纸巾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擦了两遍，冠状沟的凹槽里残留的白色黏液最难擦干净，用指尖裹着纸巾抠了两下才弄掉。然后擦她。陈渤侧过身，左手轻轻把陈小雨微微并拢的两条大腿分开了一点，右手拿着纸巾伸到两腿之间。纸巾按在穴口下方那一小滩已经半凝固的精液上，吸了一下，纸巾迅速变得湿透了，换了一张新的，沿着穴缝从下往上轻轻擦了一遍，穴口周围的皮肤上附着的那层干涸的混合液膜被擦掉了大部分，露出下面微微泛红的嫩肉。擦到穴口位置的时候，身下的少女微微动了一下，两条腿往内夹了一点，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然后又不动了。深度昏迷，碰到敏感部位有生理反射，但意识完全不在线。陈渤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又抽了两张干净的，擦了擦她大腿内侧沾上的淫液痕迹。擦到白色过膝袜的时候停了一下。纸巾在袜子面料上蹭了两下。没用。那些渗进棉质纤维里的液体痕迹已经跟面料融为一体了，表面的湿气可以擦掉，但渗入深处的水渍和干涸的白色斑点纹丝不动，用力擦反而把斑点的面积蹭得更大了一些。算了，擦不掉就擦不掉。把纸巾扔到旁边那团废纸里，开始整理衣服。先把卷在锁骨下方的白色运动内衣往下拉回来，弹力面料碾过两团乳房的时候乳肉被压了一下，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了一下就松开了，内衣拉回到正常位置，遮住了乳房和乳晕，但左侧那颗肿胀的乳头因为充血后体积变大了，在棉质面料下面顶出了一个比右侧更明显的小凸起。然后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回去，从最下面那颗开始，往上扣，扣到第三颗的时候陈渤的手指碰到了她胸口的皮肤，指腹经过乳沟中央时感受到了那里残留的一点汗水的黏腻，扣完最后一颗领口的扣子，白色衬衫重新合拢，遮住了从锁骨到小腹的身体中线。蝴蝶结领带在枕头旁边，陈渤捡起来看了一下，藏蓝底白条纹，不知道怎么系回去，就随手搭在了她的衬衫领口上。格裙不需要动，只是皱得太厉害了，陈渤伸手把裙摆从腰间往下拉了拉，百褶裙的前摆勉强遮住了大腿上半部分，但后面的裙摆还是卡在臀部下面压着，没法完全整理到位。最后是内裤。白色棉质内裤还挂在右侧大腿根部的位置，弹力带被拉得有点松了，裤裆面料上那些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陈渤用两根手指把内裤从大腿根的位置捏着往左拉，拉回到正常位置，裤裆面料重新贴上了穴口，那些沾在面料上的干涸痕迹直接贴在了刚擦过的嫩肉上面。整理完毕之后往后退了一步，从床边站起来，低头打量了一下。衬衫扣好了但皱巴巴的，格裙堆在腰间只拉下来一半，领带搭在领口没有系，双马尾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右边那根马尾的皮筋松了散开了一半，白色过膝袜上那些擦不掉的痕迹在灯光下还是很显眼。凑合吧，醒了自己收拾。陈渤把自己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从地上捡起来穿上，系好腰带，又把外套从桌上拿过来披上，弯腰提起地上并排放着的那双白色帆布鞋，放到了床脚更靠里一点的位置，不挡路。穿好鞋之后正要走，余光扫到了床上的什么东西在发光。手机。一部白色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格裙的裙兜里滑出来了，大概是刚才翻身的时候被甩出来的，正屏幕朝上躺在灰色床单上，在陈小雨的右手旁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屏幕亮着。不是那种正在使用的全亮，是有通知弹进来之后屏幕短暂亮起的那种亮度，屏幕上方的通知栏里显示着一行字。陈渤弯下腰凑近看了一下。通知来自一个粉色图标的APP，通知内容是："小雨の秘密花园 · 你有23条新私信和47个新关注"。秘密花园？陈渤没有立刻碰手机，先直起身看了一眼陈小雨的脸，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嘟着，呼吸稳得像一台精密的节拍器，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然后伸手拿起了手机。没有密码锁，屏幕上滑就直接进了主页。主页壁纸是一只举着草莓的小兔子卡通图案，APP排列得很整齐，社交软件在第一页，学习工具在第二页，第三页有几个购物APP和一个视频剪辑软件。那个粉色图标在第一页的右下角位置，图标下面的APP名字被省略成了三个字加省略号："秘密花……"点进去。加载了两秒，页面打开了。陈渤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页面最上方是一个头像和昵称，头像是一张自拍，只拍了下半张脸，从鼻尖到下巴，嘴唇涂着透明唇釉，微微嘟着，跟床上这个人的嘴唇一模一样，昵称："小雨の秘密花园🌸"。昵称下方是一行简介："19岁 | 学生 | 这里记录真实的我💗 | 约拍合作私信"粉丝数：127,834。十二万七千八百三十四。关注数：89。作品数：214。陈渤的拇指往下滑了一下。瀑布流的内容铺满了屏幕。第一条是三小时前发的，配了九张图，第一张图是一面全身镜前的自拍，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没穿内裤，大腿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条浅浅的缝隙，第二张把睡裙的肩带拉下来了一边，露出了左侧乳房的大半，乳晕和乳头被一颗爱心贴纸遮住了，第三张到第九张尺度逐渐升级，最后一张是仰躺在床上的视角，镜头从下往上拍，两条光腿大张，镜头对准了两腿之间，穴口的位置被一个马赛克方块遮住了，但大腿内侧和小腹的皮肤完整暴露。配文是："刚洗完澡的小雨～今天穿了新买的小裙子，哥哥们觉得好看吗🥰 完整版看置顶链接哦～"评论区有四千多条评论，陈渤没有点开看。继续往下滑。第二条是两天前发的，是一段十五秒的短视频封面，封面画面是陈小雨穿着护士制服的半身照，白色护士帽歪在头上，衬衫的前三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了内衣的上沿和一段雪白的胸口。第三条是四天前的，水手服。第四条，女仆装。第五条，体操服。第六条是一周前的，封面让陈渤的拇指停了一下。JK制服。跟床上这套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衬衫和格纹百褶裙，不同的是照片里系着蝴蝶结领带，裙摆比现实中穿的还要短，弯腰的角度刻意拍到了裙底白色内裤的边缘，配文是："穿校服的日子是最快乐的🎀 哥哥们猜猜里面穿的什么颜色～"评论数八千多。陈渤退出了作品页面，点进了头像进入个人主页。置顶了一条内容，标题是："⚠️关于完整版和定制内容⚠️"，点进去是一段文字说明，大意是未打码的完整版照片和视频需要在另一个平台付费订阅，价格分三档：月费会员98元看图片，198元看图片加视频，398元的"至尊会员"可以看所有内容加上每月两次的定制拍摄。最下面附了一个链接和一个二维码。陈渤没有点链接，退出了这条内容，又往下翻了几条。有一条动态是纯文字的，发布于三周前："今天在学校差点被室友发现账号了😱吓死我了……还好手机锁屏快，以后拍照一定要锁门！大家也要帮小雨保密哦～"下面的评论里有人回复："放心小雨宝贝，我们会保护你的！""清纯学生妹的秘密只属于我们""小雨穿JK的时候最好看了，下次拍JK的好不好"。陈渤退出了APP，锁了屏，把手机原样放回了陈小雨右手旁边的位置。站起来之后低头看了看床上的人。娃娃脸，大眼睛闭着，双马尾虽然凌乱但依然是双马尾的形状，皮肤白嫩得在灯光下几乎反光，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均匀，表情安详得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学生。十二万粉丝。两百多条大尺度内容。各种制服。付费订阅，定制拍摄。难怪不是处女。陈渤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声。然后目光落在了床脚地上的一个小挎包上。白色帆布材质的斜挎包，包面上印着一只卡通柴犬，包带上挂着两三个亚克力小挂件，是某个二次元角色的Q版形象，这个包应该是在搬运的时候一起带进来的，之前一直扔在地上没注意。陈渤弯腰把包拉链拉开。里面东西不多，一个小钱包，粉色的，拉链款，一管唇釉，一包纸巾，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个毛绒球挂件，一张公交卡，一包没拆封的口香糖。小钱包打开，里面有三张百元钞票、几张十元和五元的零钱、两张超市购物卡、一张校园一卡通。校园一卡通正面印着学校的名字和logo，下面是照片和信息，照片是标准证件照，两寸，蓝底，拍得很正式，双马尾换成了披肩直发，没化妆，但即使是证件照也能看出来五官的精致，大眼睛直视镜头，嘴角微微上扬，娃娃脸配上这个表情看起来乖得不行。姓名：陈小雨。学院和专业被一行小字挤在了一起，陈渤没细看。翻到一卡通背面，没有更多信息了。钱包的卡位里还插着一张身份证。陈渤抽出来看了一眼。姓名：陈小雨，性别：女，民族：汉。出生日期：2004年5月20日。二十岁，五月刚过完二十岁生日。住址是一个外省的地址，某某市某某县某某镇，后面跟着一串门牌号。身份证照片比一卡通的还要素，完全素颜，头发扎成了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修饰，但娃娃脸的轮廓和大眼睛的特征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同一个人。陈渤把身份证插回了钱包的卡位，把钱包放回了挎包里，拉上拉链，把挎包放回了床脚的地上。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阿坤发来的消息。"搞定了？"发送时间：03:07。陈渤看了一眼时间，三点零七分，从第一次射精到现在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阿坤和小五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了。打字回复："搞定，收拾一下就出来。"发送。阿坤秒回："行，我和小五在巷子口右拐那个通宵网吧，一楼大厅，你出来往右走一百米就看到了，小五那小子激动得不行，一直追着我问细节，我耳朵都快被他念叨聋了。"陈渤看完消息，锁了屏。最后环顾了一圈房间。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湿痕面积不小，从臀部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中段的位置，淫水、潮吹液体、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渗进了灰色面料里，颜色深得像泼了半杯水，枕头上有几根散落的长发，床头柜上堆着一团用过的纸巾。空气中的味道还是很浓。陈渤走到窗户边，把深蓝色遮光窗帘掀开了一条缝，把窗户推开了大约十厘米的宽度，九月下旬凌晨三点的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外面巷子里潮湿泥土和梧桐树叶的气息，慢慢稀释着房间里的腥膻。回到床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站在床尾的位置，手机镜头对准了床上的陈小雨。开了闪光灯。咔。屏幕上定格了一张照片。JK格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双马尾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白色衬衫扣好了但皱巴巴的，领口搭着那条没系上的蝴蝶结领带，白色过膝袜上的湿痕和白色斑点在闪光灯的直射下格外分明，比肉眼看到的更加刺目。闪光灯亮的那一瞬间陈小雨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醒，只是脑袋往右偏了一点，继续沉沉地睡。陈渤检查了一下照片的清晰度。清楚，脸、身体、衣服、袜子上的痕迹，全都拍到了。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最后一眼。LED灯的暖黄光笼罩着整张床，窗户缝隙里灌进来的夜风轻轻吹动着窗帘的边缘，床上的少女蜷缩着身体安静地沉睡，呼吸均匀，毫无知觉。陈渤拉下门把手，开门，侧身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了。密码锁"滴"地响了一声，门从外面自动锁上了。走廊里的声控灯在脚步声的触发下"啪"地亮了，惨白的日光灯管照亮了窄小的走廊，左边两扇门、右边两扇门，门缝底下都是黑的，没有人。下楼。楼梯间里有一股老旧建筑特有的水泥和铁锈混合的气味，扶手的铁管上有一层凉凉的水汽，一楼的铁栅栏门没锁，推开出去，外面就是巷子。巷子里比进来的时候更暗了。凌晨三点十分，巷子两侧的日租公寓和小旅馆的窗户大部分都黑着，只有零星几个窗户透出微弱的光，可能是通宵打游戏的大学生，也可能是跟他做着类似事情的人。脚下的石板路面有些湿滑，大概下过一阵短暂的夜雨，空气比进来时更凉了，带着九月底特有的那种从夏末往秋天过渡的清爽。往巷口方向走。一百五十米的巷子，走起来不到两分钟。经过巷口那个街道办的定焦枪机监控时，陈渤习惯性地低了一下头，把外套帽子拉了一下，虽然这个角度拍的是巷口往外十米的范围，照理说拍不到他从巷内走出来的画面，但多一重小心总没错。出了巷口，往右拐。大学城外围的这条街在凌晨三点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路边的小吃摊全收了，早餐店还没开，路灯投下一圈圈橘黄色的光斑，把人行道上的梧桐树影拉得老长。走了大约一百米，右手边出现了一块发着蓝白色光的招牌："星空网咖 · 通宵区24H"。门是自动玻璃门，感应到人靠近就滑开了，一股空调冷气和泡面味混合的气流从里面涌出来。一楼大厅的布局一目了然：左边是前台和饮料柜，右边是一排排电脑桌，通宵区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每个屏幕前面有一小片亮光，大部分座位空着，零星坐着三四个戴着耳机的人，屏幕上闪着游戏画面。阿坤和小五坐在靠门口最近的一排。阿坤翘着二郎腿靠在电竞椅的靠背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面前的屏幕开着一个斗地主的页面但没在玩，手指在手机上划来划去，穿着一件深灰色连帽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看起来有点困。小五坐在旁边那台电脑前，屁股只沾了椅子面的前三分之一，整个上半身前倾着，脖子伸得老长，面前的屏幕上打开的是某个社交平台的首页，但眼睛根本没看屏幕，一直在转头盯着门口的方向。陈渤一走进去，小五第一个看到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渤哥！"声音压得不算太低，旁边两个通宵打游戏的人回头看了一眼，小五自觉地压低了分贝。"渤哥你出来了。"阿坤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手指间，也不急着站起来，只是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陈渤，上下打量了一遍。"两个多小时。"阿坤说。"你小子，不声不响的，比在嘉铂那次还久。""那次是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小五秒接。"这次两个小时十五分钟，我掐着表算的。""你还掐表呢？"阿坤用叼烟的那只手拍了一下小五的后脑勺。"你属秒表的？""我那不是好奇嘛……"小五缩了一下脖子，但眼睛一直盯着陈渤，满脸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不知道是因为网吧暖气开太大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渤哥，你……搞定了？"陈渤在小五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肩关节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嗯。"一个字。小五等了两秒，发现没有下文了，脸更红了，嘴唇动了两下，像是在组织语言。"那个……渤哥。""嗯？""JK制服的，真的有那么爽吗？"声音很轻，但因为网吧凌晨三点的大厅足够安静，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阿坤又伸手拍了一下小五的后脑勺，这次力度大了点，小五的脑袋往前一晃。"你小子，馋了是吧？""哥你别老拍我头！"小五揉着后脑勺，嘴上抱怨但身体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显然已经习惯了。"我就是问问嘛，咱们兄弟之间分享经验不是正常的吗？""你有经验可分享吗？"阿坤斜了他一眼。"你就在巷口站了两个小时看月亮的那位，你跟我聊经验？""那不是你让我看着外面的嘛……"小五委屈地缩了缩脖子。陈渤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弧度，看着这表弟俩一个打一个缩的互动，没有接话。过了几秒，阿坤转向陈渤，把那根没点的烟重新叼回嘴里，声音压低了一点："说正经的，善后做了？""擦了一遍，衣服整理回去了。"陈渤的语速不快，一条一条地说。"窗户留了条缝通风，床单没换，那个痕迹太大了，擦不完。""床单的事不用管，日租房的床单是一客一换的，她走了之后房东来收拾。"阿坤说。"安全套？""没用套。""知道你不用。"阿坤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我问的是有没有什么东西落在房间里了。"陈渤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手机、钱包、钥匙、打火机、外套、鞋，全在身上，用过的纸巾堆在床头柜上，但那些纸巾上只有他的汗渍和她的体液，不会有人去做DNA比对。"没有。""行。"阿坤点了点头。"那就撤吧，在这儿待着也没意思了，你车停哪儿了？""大学城北门外面的路边停车位，走过去大概七八分钟。""那走。"阿坤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在电脑主机上按了一下关机键，屏幕上的斗地主页面"啪"地黑了。小五也赶紧站起来关了自己面前的电脑，三个人往门口走。经过前台的时候，网吧的值班小哥趴在柜台上打瞌睡，连头都没抬，阿坤把那根始终没点的烟夹在耳朵上，推开了玻璃门。外面的空气比网吧里面清爽太多了，凉凉的夜风一吹过来，陈渤肺里残留的泡面味和空调味被彻底置换掉了。三个人沿着大学城外围的人行道往北门方向走。路灯把三个影子拉在身后的地面上，一长两短，路上没有别的人，偶尔有一辆出租车从马路上驶过，车灯扫过人行道又消失在远处。走了大约两分钟的沉默，小五憋不住了。"渤哥。""说。""我能不能问几个问题？""问。""那个JK妹子……"小五的语速明显加快了，像是怕不赶紧说出来就会被阿坤打断。"长得真的有你们形容的那么嫩吗？我在巷子口看的时候离得远，就看见了个大概轮廓。""嫩。"陈渤说。"娃娃脸，大眼睛，你见过那种一看就像高中生的大学女生吗？就那种。""卧槽。"小五吸了一口凉气。"那她身材呢？穿JK制服的时候……""C杯，腰很细，屁股小但是翘。""C杯够了够了，C杯配JK简直绝杀。"小五两只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被阿坤从旁边踹了一脚。"你比划什么呢？大马路上。""没人看见啊坤哥，这路上就咱仨。""你给我正经点。"阿坤的声音虽然在训，但语气并没有真的生气，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他转头看了陈渤一眼："她是那边学校的？""嗯，看了一卡通。"陈渤顿了一下。"大二，二十岁。""二十岁……"阿坤咂了咂嘴。"比你小八岁。""嗯。"又走了十几步，陈渤突然开口："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阿坤和小五同时看向他。"她手机没设密码，屏幕上弹了个通知。"陈渤说话的时候视线看着前方，语气很平淡。"一个叫'小雨的秘密花园'的账号，私密社交平台，十二万粉丝。""十二万？"小五的声音拔高了。"什么内容的？""福利姬。"两个字出口，小五的脚步停了一秒。"操。"小五站在原地，嘴张了有三秒钟才合上。"渤哥你的意思是，这个穿JK的清纯学生妹，在网上卖色图和小视频的？""嗯，两百多条作品，各种制服都有，护士的、水手的、女仆的、JK的，都拍过，还有付费订阅，分三档，最贵的一个月三百九十八。"小五的表情经历了从震惊到兴奋到羡慕到又嫉妒的完整过程，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上："渤哥你可太幸运了吧？捡到的居然是个福利姬？这种女的本身就骚得不行，你这算什么，梦幻开局啊这是。"阿坤倒是没有小五那么大反应，把耳朵上夹着的烟取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沉吟了几秒："福利姬啊……""怎么？"陈渤看了他一眼。"福利姬的话，有好有坏。"阿坤边走边说，语速放慢了，进入了他那种"分析局势"的节奏。"好的一面你自己也能想到，这种女的身体不是白纸，经验有，底线松，就算事后清醒了想起点什么，反应也不会像纯良家那么激烈，她自己屁股上就有屎，不敢闹太大。""那坏的一面呢？""坏的一面是她的社交圈不干净。"阿坤说。"十二万粉丝，里面什么人都有，有些粉丝比你想象的执着得多，定位啊、跟踪啊、人肉啊，这种事在福利姬圈子里不罕见，她身边的圈子如果知道她出了事，搞不好会帮她追查，那帮人扒信息的能力有时候比警察都强。"陈渤点了一下头。"所以。"阿坤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陈渤，表情认真了。"有一条规矩我之前跟你说过，再强调一遍：不回头，搞完就走，不留联系方式，不关注她的任何社交账号，不去她出没的地方蹲点，不产生任何二次接触，一次性的事情，干干净净切掉。""我知道。""你知道就好。"阿坤拍了拍陈渤的肩膀。"走吧，找你的车去。"三个人继续往前走。小五在后面小跑了两步追上来，凑到陈渤旁边，声音压得更低了："渤哥，你没关注那个账号吧？""没有，看了两分钟就退出来了。""那你记住账号名了吗？叫什么来着，小雨的什么花园？"阿坤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小五。""啊？""你要是敢搜那个账号，我打断你的腿。""我没说要搜啊坤哥！我就是随口问问！"小五的声音又委屈了。陈渤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走到大学城北门外的时候，黑色本田雅阁安静地停在路边停车位上，车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大概是刚才那阵短暂的夜雨留下的。陈渤按了遥控钥匙，车灯闪了两下。"滴"的一声解锁。"你俩怎么走？打车？"陈渤拉开驾驶座的车门。"我和小五住得近，打车回去就行。"阿坤摆了摆手。"你直接开回去，注意别超速，这个点路上查酒驾的多。""没喝酒。""我知道你没喝，就是提醒你一句。"阿坤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哦对了，你那边的日租公寓是手机下的单是吧？""嗯，平台下单，密码锁开门，全程没见任何人。""行，那这条线算是跑通了。"阿坤语气轻松了一点。"大学城这个点位以后可以常用，周五晚上那个酒馆活动结束之后就是窗口期，记住了。""记住了。""行了行了。"阿坤推了小五一把。"走了，别在这儿杵着了，你渤哥还得开车回去呢。""渤哥。"小五临走之前又回头喊了一声。"嗯？""下次……下次能不能带我一起上去看看？我不动手，就看看行不行？"阿坤一巴掌拍在小五后脑勺上，力度是今晚最大的一次。"啪"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区回荡了一下。"你是嫌死得不够快是吧？走！"小五捂着后脑勺被阿坤拽着往马路对面的方向走了，一边走一边还在嘟囔着什么，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夜风吹散了。陈渤站在车门旁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灯光里，大概是去那儿叫车。钻进驾驶座，关门，发动引擎。凌晨三点半的上港大学城外围道路空得像一条被遗弃的河道，只有路灯的橘黄色光斑在路面上排成一条不会动的长龙。雅阁的引擎声在空旷的马路上低低地嗡着，陈渤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换挡杆上无意识地敲着。窗户开了一条缝，外面的风灌进来，带走了一点衣服上残留的房间里的气味。脑子里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不是性交过程中那些高强度的刺激画面，那些已经在射精后的不应期里退潮了，现在浮上来的反而是一些更安静的画面。手机屏幕上那个粉色图标。瀑布流里一条接一条的制服自拍。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护士制服，水手服，女仆装，JK制服。同一张娃娃脸，在不同制服里切换着不同的表情和姿态，有的清纯可人，有的妩媚勾人，有的故作天真，有的大胆挑逗。而这张脸的主人，半个小时前还躺在那张灰色床单上，穿着跟她自己拍过无数次的同一套JK制服，被一个陌生男人操到潮吹了两次然后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液，全程毫无知觉。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表面清纯的娃娃脸下面藏着那种放荡的秘密，白天在大学教室里坐着听课做笔记，晚上关起门来对着镜头脱衣服给十二万人看，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比身体更刺激的东西。红灯。雅阁停在了一个没有其他车的十字路口，红灯倒数八十秒。陈渤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了，时间03:42。打开相册。最后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闪光灯直射的白光把日租公寓那张一米五的床照得纤毫毕现，灰色床单上深色的湿痕、陈小雨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的全身画面、皱成一团的JK格裙、凌乱的双马尾、扣好但皱巴巴的白色衬衫、搭在领口的蝴蝶结领带、白色过膝袜上那些在闪光灯下格外分明的湿痕和白色斑点。脸拍得很清楚，眉头微皱、嘴唇微嘟、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着一排小影子、娃娃脸的轮廓在侧面灯光和正面闪光灯的交叉照射下显得立体又精致。绿灯亮了。陈渤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上，挂挡起步。雅阁的尾灯在空旷的马路上拖出两条暗红色的光带，往城北方向驶去。宁安路。老小区。六楼步梯房。陈渤爬完六层楼梯的时候小腿有点发酸，不是因为楼梯，是因为刚才两个多小时的体力消耗现在才开始显现后劲，开门，进去，玄关的感应灯"啪"地亮了。鞋踢掉，外套扔在沙发扶手上，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公寓不大，一室一厅，装修简单到可以用"毛坯加家具"来形容，但该有的都有，一个人住足够了。从沙发上拿起手机，打开相册。那张照片又出现在屏幕上。陈渤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点了右上角的菜单。"移动到…"选项列表里只有一个"最近删除"和一个"所有照片"，没有加密相册。创建。新相册名称，光标闪烁着等待输入。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四个字。"猎物01"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停了一下。不对。苏晚宁是第一个，应该是01。林知薇是第二个，是02。陈小雨是第三个。退格删掉"01"，重新输入"03"。"猎物03"。确认。需要设置密码，六位数字。输了一串，确认，再输一遍，确认。加密相册创建完成。把那张照片移了进去。相册图标上显示着一个锁的小标志和数字"1"，表示里面有一张照片。"猎物03"。看着这四个字，陈渤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苏晚宁和林知薇的照片没拍。第一次太紧张了，根本没想到这茬，第二次在嘉铂大酒店的2307，事后也是急着撤离没有拍照。只有第三次，在日租公寓里相对从容了，才想起来拍一张。以后每次都得拍。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陈渤感觉自己的嘴角又动了一下。把手机锁屏扔在茶几上，站起来往卧室走。路过浴室的时候停了一步，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洗个澡，最终还是转身进了浴室。花洒的热水冲在肩背上的时候，肌肉的酸胀感被热水慢慢松解开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肉棒完全软着，耻毛根部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黏液碎屑，被热水一冲就流进了下水道。大腿内侧有两道浅浅的红色抓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陈小雨无意识地挠上去的，不深，不痛，热水冲上去的时候有一点微微的刺感。洗了大概五分钟，擦干，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手机响了一声。茶几上亮着屏幕，是阿坤的消息。"到了？""到了。""行，洗洗睡吧，下周的事下周再说。""嗯。""小五跟我说他做梦都能梦到JK制服了，你看你把这小子刺激的。"陈渤没回这条。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放在床头柜上。躺倒在自己的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的位置。天花板上房东当年装修时留下的那个圆形吸顶灯罩在黑暗中泛着一点极微弱的灰白色反光。闭上眼睛之前，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不是陈小雨的身体，也不是那些制服自拍。是手机相册里那个加密文件夹的图标。"猎物03"。一个小小的锁的标志。数字"1"。以后会变成"2"、"3"、更多。陈渤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三秒之后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了。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