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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支教】(1)作者:阿雨

激情小说
【母子支教】(1)作者:阿雨2026/10/30发表于:pixiv字数:10544  【母子支教】  妈妈高茹云,43岁,鹅蛋脸,柳眉杏眼,美丽端庄气质典雅,一头挑染的酒红色时尚短发。身高166,身材丰腴肌肤白皙,胸前垂挂着两颗饱满的雪乳,腰身绵软丰满,浑圆滚翘的屁股下,是一双结实修长的美腿。特别是,性格亲和,总给人如沐春风的观感。  我阿雨 23岁 身高一米七,瘦削型,长得帅,眉清目秀。鸡巴只有8公分左右,双性恋绿奴癖好。  阿宋是个三寸丁,42岁,长得又丑又猥琐,裤裆里的本钱可真不小,乌黑的龟头大且微微上翘,蜿蜒而下几根粗壮的青筋,两颗卵蛋又沉又扎实。女人最怕也最爱的就是这种龟头上翘的鸡巴,插入进屄里,一路划过,连屄肉带G点全不放过,真会爽出人命的!喜欢操屄也喜欢操男人的屁眼子。  张阿红 40岁,阿宋的老婆,中等身高,大饼脸厚嘴唇,长相刻薄生性奸诈。身材壮硕,粗腰塌奶肥屁股,大粗腿黑黢屄。  第一章  这次去乡下农村学校支教,我们母子主动报名。不为别的,就为了师资力量薄弱的农村孩子们有书念,有老师教。  学校领导得知我们母子同时报名下乡,反而有些过意不去。明里暗里劝我们,农村条件艰苦,下去一人就可以了,没必要两个都去。我们自然明白他们的好意,但为了心中的那份责任,欣然前往。  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日子。这次我们母子去的是本市下面最穷的一个村之一,山岙村。顾名思义,此地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蜿蜒泥泞的小路通向外面。  我和我妈抵达时,学校校长,也是唯一的老师,老林头高兴坏了。他兴奋地搓着双手说,往年没一个老师愿来他们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今年一来还是两个!  望着老林头手舞足蹈般的高兴劲儿,我们母子欣慰的同时,心中也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学校位于村西头一处山脚空地上,两间破败简陋的小屋,一间是教室,另一间老林头居住。所以,学校把我们安排到旁边村民阿宋家暂住。  他们家相对而言条件算好点的,小院里两间东西瓦房,还养了鸡猪等家畜。我们被安置在西厢房。  男主人阿宋,四十来岁,小个子,看著有些精明。女主人叫张阿红,大饼脸厚嘴唇,典型的农村妇女长相。说实话,第一眼看到他俩,我并不太喜欢。不过,我妈劝导说,咱们是来教孩子们的,其他的事不必太在意。  半个月后,山岙小学的教学终于走上正轨。  每天清晨,我和妈妈天还没亮就起来,踩着泥路去那两间破屋子。妈妈教语文和音乐,声音柔和态度端正,连那些平时疯得没边的孩子都坐得住。我教数学和体育,把山里孩子从泥地里一个个揪出来练跑步、跳绳。老林头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今年有福。  住在阿宋家,日子也还算安稳。白天他们夫妻俩忙地里的活,晚上回来也总是笑脸相迎,把最好的腌菜、最新鲜的鸡蛋往我们碗里夹。只是阿宋看我妈的眼神总有些黏,张阿红则偶尔阴阳怪气,但我妈总是笑着把话圆过去。  那晚,我妈已经睡了。我尿急,披了件外套,摸黑往院角落的厕所走。经过东厢房时,窗纸透出一点昏黄的光,里面隐约有人说话。我脚步一顿,耳尖地捕捉到两个字——「高老师」。  我皱眉,贴到窗边。  张阿红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火气:「自从那城里娘们来了,你魂都被勾走了!连操我都不来劲,软得跟面条似的!」  阿宋嘿嘿笑了一声,嗓子发哑:「谁叫她长得太勾人?要脸蛋有脸蛋,要身子有身子,那气质……啧,你那丑模样、母猪似的腰,能比?」  张阿红怒了,声音一下子拔高:「老娘是比不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三寸丁矮树皮,蹦起来都够不着人家下巴,还整天惦记着人家!呸!」  屋里骤然安静。  下一秒,阿宋的怒吼炸开:「你他妈嘴贱!」  床板剧烈一响,紧接着是巴掌、挣扎、骂声,然后忽然变成了更沉的喘息。肉与肉撞击的声音一下下砸过来,又密又重,张阿红的骂声很快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又媚又哑。  我站在窗外,听了半晌,苦笑一声。  阿宋这老小子惦记我妈,确实可恶。可论迹不论心,人家想想又不犯法。谁让我妈长那样?脸蛋、身子、气质,哪样不招人?每天不知道多少男人在脑子里把她按在胯下,用鸡巴把她那大肥屄操得汁水横流。  唉。。。就连我这个亲生儿子,不是也没少想过嘛!  夜风吹过,我裤裆里那根只有八公分的东西,竟也隐隐发硬。  我没再听下去,匆匆去旱厕放了尿,回来时脚步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屋里的撞击声已经缓了,变成黏腻的水声和张阿红断断续续的喘息。我推开西厢房的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妈妈均匀的呼吸。  她侧躺着,薄被只盖到腰,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和锁骨。挑染的酒红短发散在枕上,几缕贴在脸颊。我站在床边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悄悄躺回自己那张铺。  第二天早上,阿宋送我们出门时,眼神又黏在我妈身上。我妈只是笑着说谢谢,语气不远不近。张阿红站在门口洗碗,背影僵硬,水花溅得厉害。  教学继续。孩子们渐渐认得我妈的字,也敢在音乐课上跟着她唱。老林头有时蹲在教室外抽烟,听一会儿就走,脸上带着笑。  又过了几天。晚上我去院里提水,正巧碰上阿宋从猪圈出来。他蹲着洗手,见我过来,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  「小蔡老师,今晚有空不?」他带着讨好口吻。「我弄了点野味,你妈要是不嫌弃,过来坐坐?就我们俩家,热热乎乎的。」  我没立刻答应。他抬眼看我,那眼神里有试探,也有点得意。「高老师教得那么尽心,孩子们都念她呢。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就想表表心意。」  我沉默两秒,点了点头:「我回去问问她。」  他嘿了一声,拍拍手上的水,转身进了东厢房。我提着水桶往回走,桶沿磕在腿上,发出闷响。  屋里,我妈正在灯下改作业。见我进来,抬眼笑了笑:「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我把阿宋的话转述了一遍。她听完,笔尖在纸上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去一趟也无妨。人家请了,总不好太生分。」她说完,又低头批作业,语气平淡,「你要是不想去,我自己去也行。」  我看着她垂下的睫毛,没说话。  夜里,我们还是去了。  东厢房里点了煤油灯,桌上摆着一碟炒野兔、一碗咸菜、一壶白酒。张阿红坐在角落,脸绷着,几乎不说话。阿宋热情得过分,不停给我妈夹菜,嘴里「高老师」「高老师」地叫着,眼睛却总往她领口飘。  我妈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可坐下来时,胸口那两团还是被衣料勒出明显的弧度。她笑着摇头,说自己酒量不行,只抿了一小口。  酒过三巡,阿宋话多了起来,开始说村里的事,说自己年轻时的荒唐,又怎么被张阿红管着。张阿红冷哼一声,没接话。  我坐在旁边,看着阿宋那张精明的脸在灯下晃,看着我妈微微泛红的耳根,忽然想起那天夜里窗外的声音。裤裆里又开始发紧。  阿宋忽然把杯子推过来:「小蔡老师,你妈这么好看,你也不劝劝她多喝两口?难得热闹一回。」  我妈抬眼看他,笑意淡了些:「阿宋哥,我酒量真不行,再喝就该失态了。」  「失态又怎么了?」阿宋笑着,眼神却直,「女人嘛,偶尔失态也挺好看的。」  张阿红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没说话,径直进了里屋,把门带上。  屋里一时安静。  阿宋像没事人一样,又给我妈倒了半杯:「别在意她,她就那脾气。高老师,你再陪我喝一口,我这人心里痛快。」  我妈看着那半杯酒,没动。她转头看我,眼神里有询问,也有点疲惫。  我喉结动了动,没出声。  阿宋的目光在我们母子之间转了一圈,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行,不强求。」他把杯子收回去,自己仰头喝了,「今晚就到这儿。高老师,早点休息。小蔡老师,你也是。」  我们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阿宋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劲不小。  「小蔡老师,」他低声说,带着酒气,「你妈……真是个好女人。」  我没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外走。  夜里回到西厢房,我妈洗了把脸,坐在床沿,没说话。我躺在对面的铺上,盯着屋顶的梁。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问:「阿雨,你怎么看阿宋?」  我沉默片刻,说:「不怎么样。」  她「嗯」了一声,没再问。灯灭了之后,屋里只剩她翻身的声音。我听着那细微的动静,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阿宋看她胸口的眼神,还有那天夜里肉撞肉的声音。  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我把手伸进去,握着它,慢慢地动。  窗外有风,吹得窗纸轻轻响。  东厢房那边,似乎又有了动静。很轻,很压抑,像是有人在忍着什么。我停下手,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撸。。。  国庆前两天,市里突然打电话,说要临时抽调一批支教老师回去开总结会,顺便把新学期的教材和教具领回去。我本来不想走,老林头一听有书和教具,眼睛都亮了,死活把我推上了回城的车。我妈留在村里看孩子,我一个人来回。  车到镇口就没了,剩下的路全靠走。天色已经暗下来,我尿急,便拐进路边那片小树林,找了个隐蔽的树根后解开裤子。  刚把那根只有八公分的东西掏出来,身后忽然一沉。  一只粗硬的手臂从后面箍住我的脖子,力道极大,喉咙瞬间被压紧。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前面,五指粗暴地抓住我那根软软的小鸡巴,死命揉捏。  「唔——!」  我吓得浑身一颤,想高声喊救命,可喉咙被死死掐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背后那人贴上来,呼吸又热又臭,带着酒气和汗味,嘿嘿阴笑着凑到我耳边:「小蔡老师,我可是惦记你们母子好久了哦。」  那声音一入耳,我整个人都僵了。  是阿宋。  他低低地笑,牙齿几乎咬到我的耳廓:「让老子爽爽你的嫩屁眼子是什么滋味。你叫也可以,等招来了人,丢脸的可是你这个城里来的帅老师哦!被农村糙汉爆了臭屁眼,看你今后还怎么做人哦!嘿嘿……」  我拼命挣扎,可他那三寸丁的身子却又结实又沉,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手掌在我裤裆里乱揉,把那根小东西又捏又搓,疼得我直抽气。  「宋……宋叔……放了我……」我艰难地挤出声音,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我给你钱,你拿着钱去镇里,什么样的女人和男人没有啊……别……」  「钱?」阿宋嗤笑一声,手猛地扯下我的裤子,布料直接滑到膝弯,「老子要的可不止是钱哦。」  凉风灌进两腿之间,我那娇嫩的菊花暴露在空气里,立刻缩了一下。他粗糙的指头立刻按上去,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打转,又按又抠,指腹上的老茧刮得我一阵阵发颤。  「别……别碰那里……啊——!」  他没理我。一根手指已经强硬地挤进那紧涩的小口,干涩的摩擦带来尖锐的刺痛。我本能地夹紧屁股,却被他另一只手在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声音清脆。  「夹什么夹?给老子放松。」  下一秒,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大黑屌抵了上来。  龟头又大又翘,热得吓人,带着黏腻的前液,在我那还没被扩张开的屁眼上蹭了两下,随即毫不留情地往里顶。  「啊啊啊——!!疼……疼死了!!」  我发出压抑的惨叫,身体剧烈弓起。那根东西粗得离谱,青筋刮着嫩肉,硬生生把那圈从未被开垦过的肉环撑开。撕裂般的痛从尾椎直冲脑门,我眼前发黑,双手死死抓住身前的树干,指节发白,双腿发抖,几乎站不稳。  阿宋却低吼一声,腰一沉,整根又黑又长的鸡巴猛地贯了进去。  「唔嗯——!!!」  我眼前炸开白光,眼泪瞬间涌出。那根上翘的龟头一路刮过最里面的嫩肉,直抵最深处,撑得我小腹发胀,仿佛要被从里面顶穿。他根本不给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狠狠拍在我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粗壮的青筋刮过内壁,那翘起的龟头每一次退出又狠狠顶进去时,都会精准地碾过某个奇怪的点,痛得我直抽抽,可又有一股说不清的电流从那里窜上来。  「啊……不要……太深了……宋叔……求你……慢点……」  我哭着哀求,声音却越来越碎。最初的剧痛渐渐被另一种酸麻取代。那根大黑屌每一次顶到最深,都会让我那根软趴趴的小鸡巴不受控制地弹一下。他故意用那上翘的龟头在我体内乱搅,刮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又快又狠。  「叫啊,蔡老师,叫大声点。」阿宋喘着粗气,在我耳边阴笑,「你这屁眼可真会吸……比你妈那张嘴还紧吧?」  我咬着牙摇头,可身体已经开始背叛我。痛意退去后,那被反复碾过的地方越来越麻,越来越烫,一种陌生的、屈辱的快感顺着尾椎往上爬。我那根只有八公分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硬了,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  「啊……啊……不要……不要顶那里……嗯啊——!」  他像发现了什么,突然改变角度,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一点。我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撑在树干上,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被他干得前后晃动。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嘴里却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  「爽了吧?被老子的大黑屌操爽了吧?」阿宋低吼着,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囊袋拍打的声音又密又响,「蔡老师的屁眼……真他妈会吸……!」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那根上翘的龟头一次次精准地顶在最要命的地方,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痛和羞耻都冲得七零八落。我那根小东西在空中甩动,前端不断滴水,小腹绷得紧紧的。  「啊啊啊——要……要出来了……不要……嗯啊——!!」  我尖叫着,腰猛地一颤,那根只有八公分的小鸡巴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出一股白浊。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在树根和泥土上,身体剧烈痉挛,屁眼却把阿宋的鸡巴夹得更紧。  阿宋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整根埋进我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烫得我又是一阵发抖。他在我体内又抽插了几下,才慢慢退出来。  那根大黑屌拔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我那被撑开的屁眼一时合不拢,红肿着,一张一合,浑浊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我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上半身贴着泥土,白皙的屁股还高高撅着,满脸泪痕,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阿宋喘着粗气,从我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我拍了好几张。  闪光灯亮起时,我下意识想用手去挡,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拍下我瘫在地上、满眼泪花、撅着白嫩的屁股、红肿张开的屁眼里不断流出浑浊精液的样子,又把镜头凑近那张合不拢的小口,拍了特写。  「小蔡老师,」他低笑着,把手机塞进自己口袋,「这些照片……可要好好收着。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大家伙也看看,蔡雨小蔡老师被农村汉子鸡奸了的样子。哈哈。。。」  我躺在地上,泪水混着鼻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夜风吹过小树林,我那还在轻轻抽搐的屁眼又流出一股精液,凉凉地滑过大腿。  接下来的几天,阿宋像尝到了甜头的野兽,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  学校那间破厕所后墙塌了半截,中午孩子们都去吃饭时,他会突然把我推进去,从后面按在墙上。粗硬的大黑屌不打招呼就捅进来,上翘的龟头一下下碾着最深的那点,干得我咬着自己的手臂才能不叫出声。有一次他故意掐着我的腰慢抽,让我那根只有八公分的东西在空中甩动,直到我自己喷出来,精液溅在墙皮上,他才低笑着灌满我。  后山的小树林更方便。傍晚我去提水,他跟在后面,进了树丛就把我按倒。泥土和枯叶粘在我膝盖上,他从后面整根没入,囊袋拍得臀肉发红。我起初还挣扎,后来渐渐只会软着腰承受,屁眼被干得又热又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喜欢听我压抑的哭喘,喜欢看我那根小东西在没被碰的情况下硬起来,前端滴水,最后自己射在地上。  家里更过分。  有天下午张阿红去地里,厨房只剩我一个人洗碗。阿宋从后面抱上来,手直接探进裤子,揉着我那已经有些肿的菊花。我刚想开口,他已经把裤子扯到膝弯,那根又黑又硬的东西抵着还没干透的小口,一口气顶了进去。  「唔……!」  我双手撑在水槽边,碗筷被撞得叮当作响。他干得又快又狠,厨房里全是肉撞肉的声音和水声。我那根小鸡巴随着撞击一下下撞在橱柜上,又疼又麻,最后还是在他顶到最深的时候喷了出来,精液滴进洗碗的水里。他射完才退出来,拍了拍我还在发抖的屁股,低声说:「晚上再来找你。」  最让我崩溃的是在我和妈妈的房间里。  那天夜里,妈妈睡得很沉。我侧躺着,忽然感觉床沿一沉。阿宋已经摸了进来,身上带着酒气。他没说话,直接掀开我的被子,把我的睡裤扯到脚踝,从后面把我一条腿抬起来。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大黑屌抵着我那被干得又软又热的屁眼,缓缓顶了进去。  我咬着枕头,眼泪瞬间涌出来。他就在我妈身边,当着她的面,把整根鸡巴一寸寸送进我体内。上翘的龟头每一次刮过那一点,我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他干得很慢,很深,像是在享受这偷情般的刺激。我那根只有八公分的东西很快硬了,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抽插轻轻晃动。  「想射了?」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我拼命摇头,可身体已经开始绷紧。他忽然加快速度,一下下狠狠顶着最要命的地方。我咬着枕头发出破碎的呜咽,腰猛地一颤,那根小东西在空中猛地喷出一股白浊。  精液有一部分溅到了旁边妈妈的脸上。  几滴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有一滴正好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边。熟睡的她无意识地皱了皱眉,舌尖轻轻探出来,把那滴精液舔了进去。  我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还在剧烈痉挛。阿宋低笑一声,又往我体内灌了一泡滚烫的精液,才慢慢退出来。他用手指把我屁眼里流出的东西抹了一点,涂在我妈的下唇上,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我躺在那里,看着妈妈唇边那一点晶亮,哭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可身体却记住了那种感觉。  一次又一次被按着干,被那根上翘的大黑屌碾过最深的地方,被干到自己射出来……最初的痛和屈辱渐渐被另一种东西取代。我开始在梦里梦到那根东西,醒来时屁眼会不自觉地收缩,又热又痒。白天看到阿宋从地里回来,那张精明的脸上带着汗,我的身体就会发软,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他裤裆的位置,菊花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渴望被填满。  这一切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有天下午,他在院里劈柴,我从旁边经过。他忽然停下来,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嘿嘿地淫笑起来。  「蔡老师,」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得意,「现在看见我就腿软了吧?屁眼是不是又痒了?」  我没敢看他,只是加快脚步。可身体已经出卖了我——膝盖发软,呼吸也乱了。  阿宋把斧头往地上一顿,看着我的背影,低低地笑出了声。  「下一步,不远了哦!嘿嘿。。。」  他自言自语,眼神却越过我,望向了隔壁学校的方向。那里面,正传来我妈清亮的、给孩子们讲课文的声音。  如今的我,已经彻底成了阿宋的提线木偶,不得不听命于他!  他只要一个眼神,或者半夜摸进来按着我干完之后,低声说一句,【小蔡老师,在你妈面前记得帮我说几句好话。】我就会照做。  白天在妈妈面前,我开始有意无意地提起阿宋。「妈,阿宋叔今天又去后山给我们砍了柴,说怕晚上冷。」  「阿宋叔虽然话粗人糙,可心挺热的,村里谁家有事他都去帮忙。」  「他就是小时候没念过书,不然肯定不是现在这样。」  起初妈妈只是笑着摇头,觉得我转性了。她记得我刚来时对阿宋那对夫妻并不喜欢,甚至私下里说过他们不着调。可我说得多了,她渐渐不再反驳。有次阿宋送了一筐刚摘的山果过来,妈妈接过去时还特意说了句【谢谢阿宋哥,辛苦了。】。  阿宋站在院门口,目光在妈妈领口停了停,又转向我,嘴角扯出一丝只有我看得懂的笑。  我和他的事,终究还是没瞒过张阿红。  那天下午,后山小树林里。阿宋把我按在树干上亲,舌头粗暴地搅进来,手已经扯开我的裤子,把我那根软软的东西握在手里揉。我的手也被他拉着,按在他那根又黑又硬的大屌上。我们正喘着气互相摸着,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骂:「你们两个……变态!无耻!!」  我猛地回头,看见张阿红站在几步外,脸色铁青,眼睛瞪得通红。她手里还提着刚从地里挖回来的野菜,整个人气得发抖。  我当场就吓瘫了,双腿一软坐在地上,裤子还褪到一半,光溜溜的下体暴露在外,浑身抖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  阿宋却一点不慌。他慢悠悠地把自己的裤子提上,走过去拉住暴怒的张阿红,把她拽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张阿红起初还挣扎着骂,后来渐渐安静下来。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化,从愤怒变成震惊,再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转过身,重新看向还坐在地上的我。  那眼神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和怒火,而是一种打量、算计,甚至带着一点……期待。  我第六感猛地一跳,心里发寒。  阿宋松开她,走回来,拍了拍我的脸,低声笑道:「没事啦,你婶子她想通了。」  张阿红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下山。可那一眼,像把什么东西钉进了我心里。  阿宋和张阿红有个儿子。  比我大两岁,小时候发高烧,村里条件差,吃错了药,从此脑子就不好使了。平时不怎么出门,大多时候在房里发呆,或者跟着张阿红在院子里慢慢地走。他长得矮壮,眼神却空洞,说话也含糊,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  张阿红最怕的,就是这件事。  她私下里跟村里人说过,自己和阿宋都老了,以后要是不在了,这傻儿子该怎么办?谁来照顾他?谁肯要他?  那天在后山,阿宋在她耳边说的,大概就是这些。而她看我的眼神里,那份让我发毛的东西,也就有了答案。  阿宋和张阿红把话说得很直白。  那天晚上,他们把我叫到东厢房。张阿红坐在床沿,阿宋靠在门边抽烟。屋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蔡老师,」阿宋开口,「你跟阿红生个孩子。孩子生下来,以后帮着照顾他哥。我们老了,总不能让这傻儿子一个人过。」  我第一反应是摇头。  「我在城里有女朋友,我们感情很好,已经在谈结婚的事了。我不能……」  张阿红冷笑一声:「有女朋友又怎么了?你跟我男人在后山亲嘴、互摸鸡巴、让他操你屁眼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女朋友?」  我脸色瞬间白了。  阿宋把烟头踩灭,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要是不答应,这些事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传出去。城里来的帅老师,被村里汉子干屁眼干到自己射,传回市里去,你还怎么当老师?你妈脸上也挂不住。张阿红要是闹起来,你更受不了。」  我坐在那里,双手发抖。女朋友的脸、妈妈的脸、那些照片……全搅在一起。到最后,我只能低着头,声音干涩地说:「……我答应。」  我不知道的是,他们早在后山那次之后就已经把一切都算好了。  只要我让张阿红怀上,这个孩子就是最大的把柄。有了孩子,我就再也甩不掉。他们要的不只是一个能帮忙照顾傻儿子的后人,更是借着这个孩子,把我这条「城里人」的线牢牢攥在手里。以后把户口迁过来,或者干脆让我把他们一家弄进城里。吃香的喝辣的,让阿宋也能尝尝城里女人的滋味,让老宋家借着我这张脸,在城里开枝散叶。  张阿红其实早就对我有过念头。  城里来的、长得帅又斯文的年轻老师,说话轻声细语,身上还有一股干净的味道。她这种大饼脸、厚嘴唇、粗腰塌奶的农村老娘们,平时连多看两眼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只能在夜里躺在阿宋身边时,偷偷想一想他白净的脸和修长的手指。她觉得自己想得过分,可那念头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可自从后山撞见我和阿宋亲嘴、互摸鸡巴、被他按着干屁眼之后,她心里那点顾忌反而彻底没了。不就是个被她男人操过的小屁眼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连男人的鸡巴都能挨,还能被干到自己射,那她这个女人骑上去又算什么?  再加上阿宋把「进城享福」的计划跟她一说,她更是彻底放得开了。甚至连阿宋惦记我妈、想操我妈的事,她也不再那么吃醋反对了。在她看来,只要能进城,只要能抓住我这个人,我妈被她男人操一操又算什么。她甚至暗暗觉得,要是阿宋真把那个城里贵妇按倒了,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多一个人绑在这条船上,她进城市里的把握就更大。  第二天中午,孩子们都回家吃饭了。张阿红借口送咸菜到学校,把我堵在那间破教室的角落里。她把门锁上,转身就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又黑又松的大屄。肥厚的阴唇中间已经有些湿意,阴毛又密又黑,贴在皮肤上。  她看着我那张白净的、还带着惊恐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感。以前她觉得自己配不上,现在她却要把这个帅气斯文的城里老师按在身下,让他那根小东西插进自己的大黑屄里,把种子射进来。  她要让我给她生孩子,要让我再也甩不掉她!  「小蔡老师,」她喘着气,声音又粗又哑,眼神里却亮得吓人,「现在就开始吧。早点怀上,早点安心。」  她走过来,一把扯开我的裤链,把我那根软软的东西掏出来。她低头看了看,嘴角扯了扯,伸手握住,粗糙的掌心上下撸了几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渐渐硬起来,她便低头含了进去。湿热的口腔裹上来,舌头又厚又糙,一下下舔着冠状沟,吸得很用力。她含着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眉头皱起、呼吸变乱,不知不觉间硬了。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把我按到那张破旧的课桌上。自己爬上去,分开粗壮的大腿,肥厚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缝。她握住我那根只有八公分的东西,对准自己,沉下腰坐了下去。  「嗯……进来了……」她低喘一声,肥屄紧紧裹着我,热得吓人。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上下套弄。肥厚的屁股一下下砸在我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坐下,她都会把腰往前送,让那根小东西顶到最深的地方,肥屄里的嫩肉紧紧吮着。  教室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课桌吱呀作响的声音。她骑着我,黑黢黢的大屄把我那根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弄湿了我的小腹。  她低头看着那根白净的东西在自己又黑又粗的屄里进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这个帅气的城里老师,现在被她骑着,那根小鸡巴在她屄里动,很快就会给她留下种。  等孩子生下来,她就有了把柄。到时候进城,吃香的喝辣的,让阿宋也去尝尝他一直惦记的那个城里女人。而她自己,再也不用在这穷山沟里看人脸色。  我躺在那里,眼睛盯着屋顶的破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窗外,有风吹过,远处隐约传来我妈在给留下的孩子讲课文的声音。  清亮,温柔。  而张阿红骑在我身上,腰肢一下下沉得更深,肥屄里又热又紧,把他们想要的东西,一点点往自己身体里吞。她忽然加快速度,肥屁股用力砸下来,每一次都让那根小东西整根没入。  她喘着气,目光却越过我,望向窗外那个方向,心里在想:拦什么?她巴不得阿宋早点把那个女人也操了。到时候,母子俩都跑不掉。  她忽然低头看我,嘴角扯出一丝笑,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得手的得意:「你妈……长得真好看。我男人,哦,不,也是你男人,呵呵。。。要是哪天真把她按倒了,你可别怪婶子没拦着哟!」  我猛地睁开眼,看着她。  她却只是腰肢一沉,把我那根东西吞得更深,肥屄紧紧裹着,继续一下下套弄。黑粗的阴唇紧紧咬着那根白净的东西,淫水越流越多。  她看着我那张写满屈辱和无力的脸,神情却越发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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