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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79-80)作者:小玩家V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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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79-80) 作者:小玩家Ver2 字数:19738 第七十九章:故意留下的线索,林启明上钩了  省政府一楼食堂的午餐时间还没到。  十一点刚过,大部分办公厅的人还在工位上忙着,食堂窗口的阿姨们正在后厨做最后的准备,蒸汽从不锈钢台面后面冒出来,空气里有酸辣土豆丝和红烧肉的味道。  苏牧端着一杯豆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手机和一份当天的《青江日报》,报纸翻到了财经版,有一条关于外省某家商业地产公司在澜城拿地的新闻,版面不大,排在页面下方的角落里,普通人扫一眼就会跳过去。  但这条新闻是他让顾明月安排人放进去的。  时间卡得很准。  十天前,他把整个计划的框架在脑子里过了至少五遍,每一步要在什么时间节点触发,每一个信息要通过什么渠道传播,每一个可能的变量要怎么应对,全部在心里推演过了,这种推演的过程让拇指不自觉地在食指指腹上来回摩擦了很久。  关键在于林启明已经知道了什么。  知道苏牧频繁出入老城区那栋公寓楼,知道出入的时间规律,可能拍到了照片,可能已经在调取那栋楼的监控录像了。  但不知道苏牧去那栋楼是做什么的,不知道五楼那套房子里存放的东西,不知道那些东西已经在十天前全部转移了。  也就是说,林启明手里有一个疑问,但还没有答案。  人在有疑问没有答案的时候,最渴望的就是一个看起来合理的解释。  你给了他解释,他会拿去验证,验证之后发现细节能对上,他就会把这个解释当成答案。  给他一个比真相更容易验证、也更容易相信的答案就行了。  方小曼踩着半高跟的小皮鞋噔噔噔地走进了食堂。  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看到苏牧坐在窗边就笑着走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食堂还没开呢。”方小曼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保温杯往桌上一墩。  “等你。”  “等我干嘛?”  “想跟你聊两句。”苏牧把豆浆杯转了一圈,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方小曼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高兴的表情,嘴角往上翘了翘又压下去了,假装不在意地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聊什么?”  “最近有没有人跟你打听我的事?”  “打听你?”方小曼歪了歪头想了想。  “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综合一处的小王,之后好像没怎么再问了,怎么了?你犯什么事了?”  “没犯事。”苏牧笑了一下。  “就是最近在帮一个朋友看个项目,老城区那边跑得比较勤,怕有人多想。”  “什么项目?”  “一个商业地产的。”苏牧用下巴点了点面前翻开的报纸。  “你看今天财经版,有一条外省地产公司在澜城拿地的新闻,就是那家,我大学的一个师兄在那个公司做投资总监,拉我帮忙看看澜城这边的政策环境和市场行情。”  方小曼探头瞥了一眼报纸,扫了两行标题就没兴趣了,缩回去继续喝水。  “你一个实习生帮人看地产项目?你懂这个吗?”  “学政治学的多少懂点政策分析嘛,再说了,帮朋友忙,顺便学习学习,也没什么坏处。”  “那你跑老城区干嘛?那边又不是商业区。”  “那边有个师兄临时租的办公点,不大,就一套公寓改的,平时在那碰面聊项目,正经的办公室还没租好。”  “哦。”方小曼的兴趣明显不在这上面,随口接了一句。  “你可小心点啊,你妈的身份放在那呢,你要是跟什么商人走太近被人抓到把柄,你妈面子上不好看。”  “知道,所以我没声张嘛,就你知道。”  “就我知道?”方小曼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那个翘起来又压下去的弧度这次没压住,直接咧开了。  “你还挺信任我的。”  “你是我最信任的同事。”苏牧的语气恳切而温和。  这话说得方小曼的耳根泛了点粉,端着保温杯遮住了半张脸,含糊地嗯了一声。  “不过你也别到处说啊,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苏牧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刻意的心虚。  “知道知道,我嘴严得很。”  苏牧在心里笑了一下。  方小曼是个好女孩,热心、单纯、嘴巴不坏,就是有一个最典型的特征:她认为的“嘴严”和实际意义上的嘴严完全是两回事,她不会刻意去散播别人的消息,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在日常聊天中无意识地把听到的事情当作谈资,一处二处几十号人一起吃饭聊天,话题转到谁最近在忙什么的时候,她的嘴巴就会不自觉地松动。  不是出于恶意,纯粹是社交本能。  这恰恰是苏牧需要的传播方式。  通过方小曼传出去的信息不会带有任何“故意泄露”的痕迹,因为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真的相信苏牧跟她说的每一个字,她传出去的语气、表情、措辞都会带着“无意中提到”的自然感。  任何一个受过反情报训练的人都能分辨“故意投放的假消息”和“社交场合中自然流出的真信息”之间的区别,前者有目的性,有刻意引导的痕迹;后者没有方向,没有预设的接收者,就像水从高处往低处流,流到哪是哪。  方小曼传出去的东西,流向一定是后者的形态。  至于最终流到谁的耳朵里,不需要苏牧操心。  综合一处的小王已经被纪委那边搭上了线,方小曼上次告诉过苏牧,小王最近跟纪委的人走得很近,打听过苏牧的时间表,只要方小曼在办公厅的日常社交圈里提到了苏牧跟地产公司的事,不出三天,小王就会把这个信息传递给纪委的对接人,对接人会在当天汇报给林启明。  信息传播链条:苏牧方小曼办公厅社交圈小王纪委林启明。  每一个环节都是自然的、无意识的、不可逆溯的。  食堂的窗口陆续开了,打饭的队伍开始排起来,方小曼站起身说去排队,苏牧摆了摆手说不饿先走了,端着喝了一半的豆浆离开了食堂。  走出食堂大门的时候,拇指在食指指腹上缓缓摩擦了两下。  第一步完成了。  接下来是第二步。  赵秉文三天前就把人安排好了。  一个苏系下面一个区里的招商局副局长,四十来岁,长相普通但收拾干净了穿上西装像那么回事,口才不错,关键是胆子大、嘴巴紧,跟了苏婉清的线很多年,从来没出过差错,赵秉文给他准备了一套完整的身份包装:名片、公司注册信息、网上能查到的工商登记记录、几个确实存在的地产项目的合作文件复印件,全套东西做得滴水不漏。  这个“地产商”从前天开始就在老城区公寓楼附近出没了。  早上拎着公文包从公寓楼出来,在楼下的早餐店吃碗面,然后打车离开,下午又拎着公文包回来,在一楼的信箱前面翻了翻信,坐电梯上楼,傍晚再出来一次,在附近的商务酒店吃了顿饭。  行为模式完全符合一个外省来澜城考察项目的商人的日常。  苏牧没有出现在公寓楼附近,整个假饵投放期间,他没有去过老城区一次。  他去不去不重要,林启明的人之前已经拍到了他频繁出入那栋楼,现在又拍到了一个“地产商”在同一栋楼出入,再加上办公厅传来的“苏牧在跟一个外省地产公司谈投资”的消息,三条线索汇合到一起,指向同一个结论。  这就够了。  不需要把谎圆到一百分,八十分就行,调查人员要的不是真相,要的是一份能交差的报告。  纪委办公楼,三楼,副书记办公室。  林启明坐在办公桌后面翻一份薄薄的调查报告。  报告是跟踪组今早送过来的,不到十页纸,附了几张照片,照片是老城区公寓楼的外景和几个进出公寓楼的人物特写,拍摄角度是从斜对面的一辆停着的面包车里用长焦镜头拍的。  其中一组照片里的人物是苏牧,时间戳是十月底和十一月初的,穿着休闲装低着头进出公寓楼,面部特征清晰可辨。  另一组是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时间戳是十一月十五到十七日,同样进出这栋公寓楼,手里拎着一个棕色的商务公文包。  跟踪组在报告的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经辨认和调查,此人为外省注册的某商业地产开发公司投资总监,姓陈,公司工商信息详见附页。  附页上是一份打印出来的工商登记信息,公司注册在外省的省会城市,注册资本不算大但也不算小,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名单里没有任何跟苏系有关联的名字,经营范围是商业地产开发和物业管理,成立了好几年,有年报有纳税记录,看起来是一家正常运营的企业。  林启明又翻回了前面,看着苏牧进出公寓楼的照片,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还有一条信息是办公厅内线昨天晚上发过来的语音消息:综合二处的那个方小曼最近在食堂跟人聊天的时候提过,说苏牧在帮一个大学师兄看什么地产项目,好像在老城区那边有个临时办公点。  三条线。  苏牧频繁出入老城区公寓楼,一个外省地产公司的人也在同一栋公寓楼出入,苏牧身边的同事证实苏牧在跟地产公司的人接触。  三条线指向同一个方向:苏牧在跟一个外省地产商秘密谈投资合作。  林启明把报告合上了,靠在椅背上想了半分钟。  觉得没什么问题。  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母亲是副省长,手里有人脉有信息有资源,想趁着实习的机会跟外面的商人搭上线捞点好处,太正常了,官二代做这种事的多了去了,甚至算不上什么出格的行为。  当然,如果能坐实“利益输送”的性质,倒是可以做一篇文章,从苏牧入手敲打苏婉清,但这种级别的小动作要做成案子,需要的时间和精力远远超出了它的价值。  省长让盯苏牧,是为了看这小子背后有没有更大的动作。  现在看来,没有。  就是个年轻人的小心思而已。  林启明起身去了四楼。  省长办公室的门关着。  林启明敲了三下,听到里面一声“进来”,推门进去把调查报告放在了周德海的桌上。  “省长,老城区那条线查清楚了。”周德海正在批一份文件,没抬头,用笔尖指了指桌上的报告示意林启明说。  “苏牧在老城区那个公寓楼频繁出入,是跟一个外省来的地产商谈投资项目。”林启明把关键信息简洁地陈述了一遍。  “我们查了那个地产商的背景,确实是做商业地产的,名下有好几个正在运作的项目,公司注册信息、纳税记录都查过了,是家正常运营的企业,没有异常。”  周德海放下了笔。  拿起报告翻了翻,先看了照片,再看了工商登记信息,然后翻到了跟踪组的文字报告部分,看得不快,每一页都停了几秒。  “投资项目?”周德海的声音不带情绪,问句的尾音往下压了一点。  “是的,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就是帮朋友看项目的性质,办公厅那边也有人证实了这一点,跟苏牧关系不错的一个女同事说他最近在帮一个大学师兄看地产方面的事。”  “就这个?”  “就这个。”  周德海把报告放下了,靠回了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周德海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不像苏牧的摩擦指腹那么隐蔽,是直接敲桌面的,指节叩击木质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节奏缓慢而规律。  敲了五六下之后停了。  “嗯,苏婉清的儿子胆子不小。”周德海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味道。  “刚从学校出来,还在实习呢,就敢跟外面的人搞利益输送,有其母必有其子。”  “要不要我抓住这个把柄做文章?”林启明问。  “虽然体量不大,但如果能坐实利益输送的定性,多少可以给苏婉清制造一些压力。”  周德海没有立刻回答。  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做什么文章?一个实习生帮朋友看看项目,连违规的边都算不上,就算真有利益输送,金额能有多少?值当为了一个毛头小子分散精力?”  “那……”  “先放一放。”周德海的语气有了定论的意味。  “大事还没办完,别在这种芝麻绿豆的事情上浪费子弹,张老那边的进展才是重中之重,启明,你最近把精力集中在那条线上,配合好上面的部署,等主干解决了,枝枝叶叶的事情自然迎刃而解。”  “明白了。”  “苏牧那边的跟踪可以撤了,留着也是浪费人力,一个小年轻搞搞投资,不值得我们长期盯。”  “是。”  林启明把报告重新拿起来,退出了省长办公室。  走在楼道里的时候,微微松了口气,这条线查了快一个月了,投入了不少人力,如果最终结果只是一个投资项目,那这些人力确实可以省下来了,省长说得对,芝麻绿豆的事不值得浪费精力。  大事要紧。  周德海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手指在桌面上最后敲了一下。  苏婉清的儿子。  之前对这个年轻人有过一丝警觉,觉得他回澜城的时间点太巧了,安插在办公厅的位置太微妙了,但从林启明的调查来看,这小子回来之后干的事无非是帮人看看项目、想赚点钱,确实是年轻人的做派,跟政治斗争沾不上什么边。  也对。  才二十出头的毛孩子,学校里刚出来的,能有什么政治手腕?苏婉清倒是厉害,但她儿子不一定继承了她的本事,虎母未必无犬子这个道理,周德海见过太多了。  拿起笔继续批文件。  脑子已经转回了中央那条线上,张老上周打过电话来,说程序在走,需要再等一阵子,这个“一阵子”到底是多久,周德海心里没底,但不能催。  催不得。  张老的面子值多少钱,他比谁都清楚。  下午两点四十分。  苏牧坐在办公厅综合二处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一份政策调研报告的草稿,笔在纸上划了几行修改意见,但注意力不在这上面。  手机屏幕亮了。  赵秉文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妥。  苏牧盯着这个字看了两秒钟。  然后把手机翻了过去扣在桌面上。  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  不是笑。  是那种猎人确认陷阱里传来响动之后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睛里没有笑意,目光冷而亮。  赵秉文那边有人能探到林启明的动向,具体是什么渠道,赵秉文没说,苏牧也没问,这种事知道结果就够了,过程和渠道越少人知道越安全,赵秉文说“妥”,意思就是林启明把调查报告交上去了,上面那位接受了这个结论,并且下令撤除了跟踪。  假饵被吞了。  苏牧拿起笔在调研报告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对勾,然后划掉了。  没有得意忘形的道理。  林启明上当只是解决了当下的一个麻烦,安全屋暴露了就不能再用了,所有的敏感材料已经转移了,但新的落脚点还需要确认,翻案的三条证据线虽然已经闭合了,媒体引爆的渠道也已经就位了,但引爆的时机还没到,太早了不行,太晚了更不行。  还有一件他不知道的事。  周德海在中央那条线上的运作,他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确切的情报,赵秉文提过几次,说上面可能有动作,但具体是什么动作、推进到了什么程度、针对谁,全部是模糊的。  这个信息盲区让他不舒服。  但现在能做的都做了,能控制的变量都控制住了,控制不了的,只能等它露出来再应对。  下班之后,苏牧没有回家,开车去了赵秉文私下约的一个茶室,不是澜江会所那种高调的地方,是一个藏在居民区巷子里的小茶馆,老板是赵秉文的朋友,二楼的包间隔音不错,不会有人打扰。  赵秉文已经到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泡了一壶碧螺春,两只茶杯摆在竹制茶盘上,看到苏牧进来就把一杯推了过去。  “吞下去了?”苏牧在对面坐下来,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吞了。”赵秉文的声音很低,在这种场合他说话永远压着嗓子。  “林启明下午跟他的人打了个电话,让把老城区的蹲点撤了,跟踪组已经收队了。”  “周德海怎么说的?”  “说不值得为这个浪费精力,让集中精力做大事。”  “大事。”苏牧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那个冷笑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他口里的大事是什么,赵叔你有数吗?”  赵秉文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具体的不好说,但最近一段时间,省政府那边的风向不太对,组织部那边有些异常的动作,几个跟你妈有关的干部调整方案被反复退回来重新拟,这种事以前不常见。”  “组织部。”苏牧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跟中央有关?”  “说不准,但如果周德海真的在上面活动什么,组织部是最先能看出端倪的地方,我让人盯着呢。”  “盯紧。”苏牧放下了茶杯。  “另外,安全屋换一个新地址,所有敏感材料转移到新地方去,老城区那个点彻底废了,以后任何人都不要再去。”  “已经安排了。”赵秉文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条推过去,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串数字。  “城南,一个老旧的写字楼,十二楼,那栋楼的物业是我们自己人,监控的录像能直接控制,产权走了三层壳公司,查不回来。”  苏牧拿起纸条看了一眼,记住了,然后把纸条放到了茶杯上方,茶水的热气把纸条浸软了,捏了两下碎成了碎片,碎片扔进了茶杯里跟茶水搅在一起。  “材料什么时候能全部到位?”  “后天之前。”  “好。”  苏牧靠回了椅背,目光落在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上。  林启明被引开了,安全屋换了新地址,翻案的底牌还安全地握在手里。  但周德海口中那个“大事”的轮廓,像一团看不清形状的雾。  雾里面藏着什么,只有等它散开才知道。八十章:泳池边阳光下的比基尼,防晒霜是最好的借口  十一月下旬的澜城很少有这样的天气。  入冬之后连着下了大半个月的阴雨,空气湿冷得像泡在水里,整座城市灰蒙蒙的,压得人透不过气来,今天一早起来天就放了晴,太阳从东边的山头爬上来,把苏家别墅的白色外墙照得亮堂堂的,院子里那棵银杏树金黄的叶子在阳光里闪得刺眼。  恒温泳池的水面上蒸腾着一层极薄的雾气。  池水被加热系统维持在恒定的温度,和外面略带凉意的空气一接触就在水面上凝出一层若有若无的白汽,阳光穿过白汽打在池底的蓝色瓷砖上,折射出一片一片碎金般的光斑。  苏婉清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头发挽成了一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在日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是淡淡的天然粉色。  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罩衫,薄纱材质,半透不透的,隐约能看到底下黑色的比基尼轮廓。  脚上趿着一双白色的人字拖,脚趾涂了一层浅浅的裸粉色甲油,每走一步,拖鞋就在脚底板啪嗒一声响。  走到泳池边的躺椅旁边站住了,把手里的防晒霜和一瓶矿泉水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又把墨镜推上去架在头顶,眯着眼看了看天。  太阳不算毒,但紫外线在这个角度照下来还是有些晃眼。  白色罩衫被解开了系带,从肩头滑了下来。  底下的比基尼是黑色的三点式。  上衣是最简单的三角款,两片布料面积小得可怜,系着细细的肩带和后背带,那两片布被胸前的巨乳撑到了物理极限,布料边缘紧紧地勒进乳肉里,上半截和两侧大面积的白皙乳肉暴露在外面,乳沟被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光照进去都看不到底,布料之下乳头的凸起和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被黑色的面料衬得格外明显。  下装更小。  系带款的比基尼底裤,前面就一小片三角形的黑布,堪堪遮住了最关键的位置,两侧是两根细细的黑色绳带系在胯骨上,绕过腰际的弧度打了个蝴蝶结,因为臀部太过丰满上翘,布料从前面覆盖过去之后在臀缝那里被挤成了一根细条,完全嵌进了两瓣肥臀之间,从后面看几乎等于没穿,两团饱满浑圆的臀肉在阳光下白晃晃地暴露着,臀肉上连一颗痣一个斑点都没有,光滑得像两块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苏婉清把罩衫搭在躺椅扶手上,侧身坐下去,然后慢慢仰躺了下去。  躺椅的靠背调到了大约三十度的角度,不是完全平躺,上半身微微抬起,躺下去的时候巨乳因为重力往两边稍稍摊开了一些,但比基尼布料勒着,没有完全散开,两团乳肉被挤得向上向外隆起,形成了一个从侧面看过去几乎能遮住下巴的高度。  腰部的弧线陷进了躺椅的软垫里,纤细得不可思议,再往下,小腹平坦紧致,马甲线的两道浅沟在阳光斜照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然后就是那片小得可怜的黑色三角布料,以及三角布料下方光洁无毛的白嫩耻骨。  两条腿伸得笔直,交叠在一起,修长匀称,大腿的肤色白得在日光下像在自己发光。  闭上了眼。  阳光打在脸上,打在锁骨上,打在暴露的大面积乳肉上,打在平坦的小腹上,打在大腿上,温暖但不灼人,像是被一块加了热的丝绸从头到脚轻轻覆盖。  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这一周累得够呛,周三的常委会上跟财政口的人因为年底预算的事吵了一架,赵秉文在旁边递了几次话都没能把火压下去,最后是自己亲自拍了桌子才把方案按了下来,连着几天加班到深夜批文件,昨天签完最后一份才觉得肩膀酸得快要散架。  今天下午难得空了半天,钱秀芝帮忙把下午的日程全推了。  就想晒晒太阳。  什么都不想。  但脑子不受控制,总会飘到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去,组织部那边最近的动作有点怪,有两份跟自己分管领域相关的干部调整方案被退回来了,理由含糊,说是“需要进一步研究”,这种事以前不常见,赵秉文也说不太对劲。  不想了。  强行把念头掐断,把精力集中在皮肤上阳光的温度上。  啪嗒。  啪嗒。  人字拖踩在泳池边的防滑瓷砖上的声音。  苏婉清没有睁眼,知道是谁。  脚步声走到了躺椅旁边停下了,然后听到有人蹲下来的动静,膝盖弯曲的时候运动裤的面料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一只手碰了碰搁在小圆桌上的防晒霜瓶子,塑料瓶被拿起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  “妈,涂防晒。”  声音很温和,带着那种她最熟悉的乖巧语气。  “自己涂。”苏婉清没睁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帮你涂。”  话音刚落,掌心贴上了肩膀。  防晒霜被提前挤在了掌心里暖了一会儿,不算冰凉,但跟被阳光晒暖了的皮肤相比还是有明显的温差,乳液质地的防晒霜在掌心和肩膀的接触面之间被碾开,润滑的触感顺着肩头的弧度向两侧铺展。  苏牧的手掌很大,五根手指张开能覆盖住整个肩头,掌心贴着锁骨上方的皮肤缓慢而均匀地推开。  力度不大。  像是真的在涂防晒一样。  从左肩涂到右肩,然后顺着锁骨的轮廓往下滑,沿着胸口上方那条横向的分界线左右来回推了两遍,防晒霜在阳光下被推成了一层薄薄的油光,白皙的皮肤变得湿润亮泽。  然后手掌往下走了。  直接越过了比基尼布料的上沿。  整只手从比基尼上衣的缝隙里伸了进去。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又来……”  声音里没有太多责备的意味了。  几个月前她还会挣扎,会推开,会红着脸骂一句“你在干什么”,现在不会了,那些防线早就被碾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她只是条件反射地说了两个字,像是在完成一个已经失去实际意义的仪式。  “防晒要涂全面。”  苏牧的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右手整个没入了比基尼的右侧布料底下,掌心贴上了乳房的外侧弧面,防晒霜的润滑让手掌和乳肉之间的摩擦几乎降到了零,手掌在乳房表面滑动时发出了极轻微的水声。  指腹顺着乳房的弧度从外侧绕到了下方,托住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往上掂了一下,重量感从手掌传到了手腕再到前臂,不是那种空洞的柔软,是密度极高的、充满弹性的、熟透了的肉感。  然后揉了一下。  五指收拢陷进乳肉里,防晒霜的润滑让手指陷得比平时更深,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一团被手指挤成了不规则的形状。  “嗯……”  苏婉清的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哼。  左手也伸进了左侧的比基尼布料里。  两只手同时揉捏,节奏缓慢,手掌以乳头为圆心做圆周运动,防晒霜在掌心和乳肉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油膜,每转一圈,掌心就会碾过乳头的位置一次。  乳头的变化是最诚实的。  最初是微微凹陷的,这是天生的体质,平时不受刺激的时候,两颗乳头会微微内缩在乳晕的中心,但被防晒霜的清凉感和掌心的温度交替刺激了几圈之后,乳头开始慢慢硬挺,从乳晕中心一点点凸出来,像两颗正在膨胀的小果子,从陷下去到平齐到硬挺突出,整个过程不过十来个呼吸的功夫。  苏牧的指腹捏住了右边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它轻轻搓了一下。  “啊嗯……”  苏婉清的眼皮跳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防晒霜的润滑让乳头在指腹之间滑溜溜的,搓了一下就滑脱了,苏牧追上去又夹住,搓了两下,又滑脱,反复几次,乳头被刺激得越来越硬,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红,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  “涂防晒涂到这儿来了?”苏婉清终于睁开了眼睛,阳光让她眯了一下,侧过脸看着蹲在旁边的苏牧,眼神里有嗔怪也有无奈,但嗔怪的成分已经很淡了。  “奶子这么白,不涂防晒会晒伤的。”  苏牧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个皮肤科医生在给病人做科普。  “你……”苏婉清咬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苏牧的手没有停。  双手从比基尼布料底下抽出来了,但不是为了停手,是为了做别的事。  右手绕到了苏婉清的后背,手指精准地摸到了比基尼上衣后背带中间的那个搭扣,拇指一挑,搭扣弹开了。  左手同时扯住了肩带从肩头拉了下来。  两片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失去了支撑,像被风吹落的两片树叶一样从胸前滑落。  两团巨乳在阳光下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白。  白得几乎不真实。  长年被衣物遮盖的胸部皮肤从来没有被紫外线照射过,白皙程度比暴露在外的手臂和面部还要高出一个色号,在正午过后的阳光直射下,那两团巨乳的表面几乎在发光,像两块刚切开的新鲜豆腐,又白又嫩又水润。  防晒霜被涂过的乳肉表面带着一层油亮的光泽,乳房的弧度在阳光下形成了明暗交替的光影,上半截被阳光照亮,下半截因为弧度形成了一小片弧形阴影,乳头挺立在最高点,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度,在白色的乳肉上格外显眼。  苏牧盯着看了两秒钟。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被防晒霜涂得光滑的乳头。  “嗯啊……”  苏婉清的上半身微微弓起,双手抓住了躺椅两侧的扶手。  防晒霜有一股淡淡的化学清香味,混合着嘴里温热的唾液在乳头表面搅在一起,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把乳晕上每一个细小的颗粒都舔了过去,然后用嘴唇包住整个乳头用力吮吸。  “嗯……别吸了……”  “骚妈妈的奶头被太阳晒硬了还是被儿子舔硬了?”含着乳头说话,热气喷在湿漉漉的乳晕上,嘴唇的振动传到了乳头的神经末梢。苏婉清没有回答。  回答不了。  在阳光下被人吮吸乳头的感觉和在卧室里不一样,卧室里是封闭的、昏暗的、私密的,身体的反应可以被黑暗遮盖,羞耻感有一层缓冲,但在这里,头顶是敞亮的天空,阳光明晃晃地照着,每一寸暴露的皮肤都无处躲藏,被吮吸时乳头变红变硬的过程在日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就好像老天爷都在看着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含着奶子吸。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但身体的反应比羞耻感来得更快更直接。  下腹深处那个熟悉的酸胀感已经开始蔓延了,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比基尼底裤的细布条贴着屄口的位置,贴合的面积本来就小,这一夹紧,布条被挤得更深了,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能感觉到屄口的位置开始发热,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从里面往外渗。  苏牧的右手从乳房上滑了下来。  沿着腰际的弧度往下,指腹在平坦的小腹上划过防晒霜的油亮痕迹,然后继续向下,越过了肚脐,越过了耻骨上方的那片光洁皮肤,手指伸进了比基尼底裤那片小小的三角布料里。  指腹碰到了屄口的一瞬间,苏牧的嘴角在乳头上微微翘了一下。  湿的。  不是防晒霜的湿润,是身体自己分泌出来的黏滑液体,温度比防晒霜高出了好几度,黏稠度也完全不同,指腹在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屄上轻轻一抹,就沾了满指头的淫水。  “妈妈的屄,自己就湿了。”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泳池边传得很清楚。  “闭嘴……”苏婉清扭过了头,把脸埋进了肩膀和躺椅靠背之间的缝隙里,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在外面也湿成这样,副省长的屄跟她开会时候的脸一样一点都不含糊嘛。”  “你能不能……嗯……不要在外面说这种话……”  中指沿着屄口的缝隙向上推,碾过了阴蒂。  “啊!”  苏婉清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躺椅的金属支架发出了一声闷响。  “嗯……外面太阳这么大……邻居会不会看到……”  “高墙围着呢,看不到。”苏牧从乳头上抬起了嘴,嘴唇湿漉漉的带着唾液和防晒霜混合的光泽,他直起了身看了一圈。  苏家别墅的泳池在院子的西南角,三面是两米多高的实心围墙,上面还加了半透明的防风板,第四面连着别墅的一楼后门,今天钱秀芝出去办事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绝对的私密空间。  “看不到?”苏婉清微微转过脸,还是有些不安。  “看不到。”苏牧的手指在她的屄缝里又按了一下。  “就算看到了,看到的也是副省长被亲儿子操屄的样子,多刺激。”  “你混蛋……嗯啊……别按那里……”  苏牧不理她的话,中指弯曲顶住了阴蒂的小小凸起做圆周运动,速度不快但压力精准,指腹每转一圈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淫水在指腹和阴蒂之间越搅越多,发出了细小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腰侧。  比基尼底裤是系带款的,两侧各一个蝴蝶结,苏牧的手指勾住了左边的绳带,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了。  然后是右边的。  右边的绳带也被拉开了,那片小小的黑色三角布料失去了固定,从身体上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底下完全光洁白嫩的屄穴。  阳光直直地照在了那片从来不见天日的肌肤上。  白虎体质的耻骨光滑如凝脂,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大阴唇饱满合拢严密,小阴唇的淡粉色边缘从大阴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整个屄穴在日光的照射下纤毫毕现,连最细微的纹理都藏不住。  “别……别解开……”苏婉清的手下意识地伸下来想要遮挡,但苏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回了躺椅扶手上。  “妈妈的骚屄要晒晒太阳。”苏牧低头看着那片在阳光下白得不像话的光洁屄穴,瞳孔深了几分。  “这么白这么嫩,天天藏在裙子底下,太可惜了。”  “你……你说的什么话……”  “说实话啊,全华国最有权力的女人的屄穴,被阳光照着被儿子看着,白白净净一根毛都没有,跟小姑娘的一样嫩,副省长开常委会的时候底下那帮男人做梦都想不到,他们仰望的冰面副省长,底裤一脱底下是个白虎屄。”苏婉清的脸已经红透了,嘴唇咬得发白,眼眶里有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被阳光刺的还是被这些话刺的。苏牧没有再多说。  站起了身。  泳裤被推了下去。  鸡巴弹了出来。  在阳光下,那根尺寸远超常理的粗长肉棒上每一条盘绕暴突的青筋都被照得清清楚楚,血管在皮肤底下跳动的节奏用肉眼就能看到,龟头呈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表面凸起的肉粒在日光下投射出细密的阴影,整根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微微上翘,指向天空。  苏牧把沾了防晒霜的手掌在鸡巴棒身上从根部撸到了头部,防晒霜的润滑让掌心在棒身上发出了“滋”的一声滑响,整根鸡巴被涂上了一层油光。  “防晒要涂全面嘛。”他的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  然后一条腿跨上了躺椅。  苏婉清躺在窄窄的躺椅上,身上只剩下被解开了搭扣但还挂在手臂上的比基尼上衣残骸,其余全部赤裸,两团巨乳在胸前微微摊开,白花花的乳肉占了胸口大半的面积,乳头硬挺着指向天空,腰以下什么都没有了,屄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大腿微微并着但挡不住那片光洁的白虎屄上的淫水亮光。  苏牧俯下身,一手撑在她头边的躺椅垫上,另一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转过脸来。  四目相对。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把两个人的瞳孔都照得缩成了小点。  然后吻下去了。  不是温柔的吻,是强制的、侵略性的、掐着下巴逼她张嘴的深吻,舌头撬开了嘴唇长驱直入搅进了口腔里,裹住她的舌头吮吸,舌尖在她的上颚扫过,在她的齿龈扫过,像是在用舌头操她的嘴巴一样凶狠。  苏婉清的手指攥紧了躺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唔……唔嗯……”  嘴被堵住了,呻吟全部闷在了嗓子里变成了含糊的鼻音。  吻了很久。  久到苏婉清的眼眶发红喘不过气来,久到嘴角溢出了一线混合着唾液的透明液体顺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  苏牧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妈,张开腿。”  不是请求,是命令。  苏婉清的眼神迷离了一瞬,然后把并拢的双腿分开了。  大腿张开的瞬间,阳光直射进了两腿之间,白虎屄穴在日光下完全打开,大阴唇被大腿的张开动作扯得稍稍分开了,露出了里面薄嫩的淡粉色小阴唇和已经微微翕张的屄口,淫水从屄口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滑到了臀缝里,在阳光下拉出了一道亮闪闪的水痕。  苏牧跪在躺椅上,把鸡巴往下压了一个角度,龟头对准了屄口。  涂了防晒霜的龟头油亮光滑,顶在了同样被淫水浸润得湿滑的屄口上,两种液体在接触面上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层极度润滑的膜。  顶进去了。  龟头挤开屄口的过程因为润滑充分而比以往顺畅了不少,但螺旋穴天生的紧致结构决定了不论多湿多滑,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都会在鸡巴进入的一瞬间死死绞上来。  “嗯啊……”  苏婉清的腰弓了起来,脊背离开了躺椅垫面,十根脚趾全部蜷紧了。  龟头的冠沟刮蹭过屄壁最外层的褶皱时,那种被无数柔软肉指同时按摩吮吸的窒息快感从棒身传到了脊柱,苏牧低吼了一声,腰部用力,整根鸡巴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涂了防晒霜的棒身在屄道里滑进去的速度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但每前进一寸,螺旋穴的内壁就会拧紧一圈,褶皱以螺旋的角度裹紧棒身,像一条活的蛇在用身体缠绕猎物。  全根没入的那一刻,苏婉清的嘴巴张到了最大,但声音是延迟了一拍才从嗓子里出来的。  “啊啊啊啊……”  尖锐的叫声在空旷的泳池边回荡了一下,被围墙弹了回来,在耳朵里重叠成了一层闷闷的回声。  苏牧俯下身,把她的双腿从两侧往上抬,抬到腰的高度,然后往自己腰上一扣。  锁腿位。  苏婉清的两条腿被引导着缠上了苏牧的腰部,脚踝在他身后交叉锁住,这个体位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开了躺椅垫面,骨盆上翘,屄穴被推到了一个更加有利于深入的角度,苏牧的上半身压了下来,胸膛贴着她被日光晒暖的巨乳,两团乳肉被压得向两侧挤出去,乳头在两人的胸膛之间被碾住了。  开始动了。  第一下是试探性的,腰部缓缓后退再缓缓顶入,感受螺旋穴每一层褶皱的位置和绞紧的方向。  第二下加了力,龟头顶到了更深的位置,碾过了一个让苏婉清全身都抖了一下的点。  第三下开始不客气了。  腰部猛地发力,鸡巴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然后全力顶入,抽插的速度从缓变快,从温柔变粗暴,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啪。  下腹撞击屄口的肉声在阳光里听得格外清晰,不是在房间里被墙壁吸收了大半的闷响,是在半开放的空间里不加过滤的、赤裸裸的皮肉碰撞声,清脆响亮,每一下都像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湿透了的面团。  防晒霜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在鸡巴和屄穴的交合处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屄口的边缘和棒身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时都被带出一团来,甩在了躺椅的深蓝色垫子上,留下一小块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妈,阳光下的你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苏牧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身下的苏婉清。  阳光从右侧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轮廓光,半边脸被照亮了半边脸在阴影里,头发散开了铺在躺椅上被阳光打成了深棕色,嘴唇微张,被吻过后红肿着,一颗一颗喘息声从嘴里喷出来。  巨乳在两人身体之间被压扁了又在抽插时弹开来,白花花的乳肉在阳光下晃荡着,像两团被不停揉搓的白面团,乳头每被碾过一次就变得更红更硬一些。  “白白的奶子,白白的屄,被太阳晒着被儿子操着,整个人都在发光。”  “别说了……嗯啊……好晒……好热……里面也好热……嗯”  苏婉清的声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一下重顶都把完整的句子撞得支离破碎,眼睛半睁半闭着,阳光照在瞳孔上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像是琥珀色的,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慢慢溢出来。  “热?里面的骚屄热不热?”  “热……好热……你的……你那个……太烫了……”  “太烫了?那妈妈的骚屄是不是正好用来给儿子的鸡巴降降温?”  “嗯啊……不是……啊……不要说了……”  “不是用来降温的?那是用来干什么的?嗯?堂堂副省长的屄穴,是用来干什么的?”  加重了一下顶弄,龟头撞上了宫颈口。  “啊啊啊!”苏婉清的双腿在苏牧腰上猛地收紧,脚踝的交叉扣几乎要嵌进他的腰侧肌肉里,整个人从躺椅上弹起来,又被压了回去。  “说。”  “是……是给你……给你用的……嗯啊”  “给谁用的?说清楚。”  “给……给儿子用的……给儿子的……鸡巴……操的……啊啊”  “好乖。”  苏牧在她嘴角亲了一口,然后加快了腰部的频率。  锁腿位的优势在于女方的骨盆完全被固定在一个角度上,双腿锁在男方腰上既不能挣脱也不能改变体位,每一次冲刺的力量都被完整地传导到了屄穴深处,没有任何缓冲余地,苏牧的腰腹发力节奏从每秒两下提到了每秒三下,鸡巴在屄道里的进出速度快到了螺旋穴的褶皱来不及完全收缩就被下一次插入再度撑开,持续的高速刮蹭让屄壁的嫩肉开始充血发红。  “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嗯啊……要坏了……”  “坏了才好,操坏了的屄只认得一根鸡巴。”  苏牧的声音粗重了起来,额头上有汗珠冒出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但他不打算在这个体位射。  猛操了一阵之后,速度突然慢了下来,最后一下全根没入顶住不动了,龟头抵在宫颈口的位置碾了一圈,苏婉清的身体跟着痉挛般抖了一下,然后苏牧把她锁在腰上的双腿掰开,退了出来。  鸡巴从屄穴里抽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防晒霜白色残留和淫水的黏液,拉出了好几条透明的丝线,在阳光下银闪闪的。  苏婉清瘫在躺椅上大口喘着气,巨乳随着喘息的节奏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立,小腹上有被汗水和防晒霜混合后的水渍,屄穴微微张开着合不拢,被操到充血的粉色屄肉从大阴唇的缝隙里微微外翻,还在一收一缩地翕动。  “起来。”苏牧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往上一拉。  “嗯?”苏婉清被拉得坐了起来,没反应过来。  苏牧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躺椅上拽了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站着,然后弯下腰,一手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把她的右腿整条抬了起来。  一直抬。  抬过了腰,抬过了胸,右腿的脚踝被架上了苏牧的左肩膀上。  站立扛腿位。  苏婉清的身体柔韧性极好,每天早上练瑜伽的好处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右腿被完全抬上了肩头,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贴着苏牧的脖颈和脸侧,左腿单独站着支撑全身的重量,脚趾在泳池边的防滑瓷砖上抠紧了,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细长的线。  这个体位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打开了。  两腿之间的角度几乎成了一百八十度,屄穴被大腿的拉伸扯得更加敞开,光洁无毛的白虎屄在这个拉开到极限的姿势下完全暴露在阳光里,小阴唇被扯薄了,像两片湿润的玫瑰花瓣,屄口张开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淫水和防晒霜混合物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苏婉清只有一条腿站着,身体摇摇晃晃的,手不得不搭在了苏牧的肩膀上才能站稳。  “站不住……”  “站不住就抱紧了。”  苏牧一手扣着她架在肩上的右腿,另一手托住了她的腰,鸡巴从斜下方的角度对准了张开的屄口。  这个角度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锁腿位是正面平行推入,站立扛腿位是从下方斜向上刺入,鸡巴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进去之后沿着屄道的内壁侧面推进,刮蹭到了平时正面插入触碰不到的那片嫩肉。  “啊啊啊!那里……那个地方……不行”  苏婉清的声音尖锐了起来。  龟头的冠沟卡着屄壁侧面的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推,每推进一点就有一层新的螺旋褶皱被碾开,被碾开的瞬间那片屄壁嫩肉会猛烈收缩一次,然后在强行撑开的过程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作为润滑。  全根插到底的时候,苏婉清的单腿站立终于支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但被苏牧的手臂捞住了腰,硬生生托着没让她倒。  “妈妈连站都站不住了?才刚插进去呢。”  “太……太深了……嗯啊……这个姿势……顶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的地方?哪里不一样?”苏牧故意用力顶了一下。  “啊!里面……侧面……从来没被……嗯啊……碰到过的地方……”  “没碰到过的地方被儿子的鸡巴开发了,妈妈的骚屄里每一寸肉都得被我操过才行。”  开始抽插了。  扛腿位的发力方式和锁腿位完全不同,锁腿位靠腰腹的前后运动,扛腿位靠的是膝盖微蹲再挺直的上下弹射力,苏牧每蹲一下鸡巴就退出大半截,每挺直一下就整根顶入,动作幅度大,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胯部猛烈撞击屄口的闷声。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泳池边的空旷空间里传出去了很远。  苏婉清整个人完全依赖苏牧的手臂和肩膀才能维持这个姿势,身体每被顶一下就向上弹跳一次,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上下左右乱甩,晃动的弧度大到了乳肉拍打自己锁骨的程度,白花花的奶肉在阳光下翻腾着,像两只不安分的白色水球。  “奶子晃成这样,妈妈不觉得自己骚吗?”  “嗯啊……我……不是……啊啊……”  “不是骚?被儿子在泳池边上操到奶子乱甩,不是骚是什么?全华国副省长里有第二个跟你一样的吗?”  “没……没有……啊啊啊……只有我……只有我这么……嗯”  “只有你这么什么?说完整。”  “只有我……这么骚……啊……只有妈妈……被自己儿子操到……站不住……嗯啊”  “骚妈妈。”苏牧低头在她的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然后加快了下身弹射的频率。  站立扛腿位的极限在于女方单腿站立的稳定性,操到一定强度之后苏婉清的左腿开始打摆子,膝盖不受控制地反复弯曲又伸直,脚趾在瓷砖上抠出了吱吱的声音,整个人像一棵在暴风里摇摆的柳树,随时都要倒下去。  苏牧感觉到了。  在她真正倒下之前做了决定。  右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臀部,左手也从扛着腿的肩膀上移到了另一侧臀瓣,双手同时托住了两团肥厚的臀肉,手指陷进了弹性十足的臀肉里,然后往上一提。  苏婉清的双脚同时离开了地面。  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啊!”  失去了地面支撑的恐惧让苏婉清本能地伸手搂住了苏牧的脖子,双腿也条件反射地缠上了他的腰部。  抱起悬空位。  全身的重量通过骨盆和大腿完全下坠,而下坠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屄穴被鸡巴贯穿的那个接触面上,重力让鸡巴一下子插到了之前两个体位都没有达到的深度,龟头顶过了宫颈口的阻挡,碾进了更深处。  “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声在泳池上空炸开。  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大张着合不拢,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同时绷紧到了极限,手指死死掐住了苏牧的后颈,指甲嵌进了皮肤里。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嗯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妈妈整个人都挂在儿子的鸡巴上了。”苏牧的声音低沉而粗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这根屌上面,屄穴吞到底了吧?最里面那层是不是也被顶开了?”  “开了……嗯啊……全部……全部被你……顶开了……里面被撑满了”  苏牧抱着她开始走。  双手托着臀部,鸡巴插在屄穴里一步都没有拔出来,每走一步,身体的颠簸都会让鸡巴在屄道深处微微晃动,龟头的角度随着步伐的节奏左右碾磨着最深处的嫩肉。  从躺椅到泳池边缘只有五六步的距离。  这五六步走得苏婉清快要疯了。  每一步,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体内颠了一下,不是抽插那种进出的刺激,是一种在最深处小幅度晃荡碾磨的钝重感,像有一根烧红了的铁棍在她身体最核心的位置搅动。  “嗯……嗯……嗯……”  每走一步就闷哼一声,声音短促而沙哑,像被人掐着嗓子在呼吸。  走到了泳池边缘。  苏牧转了个方向,把苏婉清的后背对准了泳池。  然后往前压。  苏婉清的后背抵上了泳池边缘的瓷砖,瓷砖被太阳晒了一下午已经有些发烫了,背脊碰上去的时候“嘶”了一声,但紧接着苏牧的力量继续往下压,她的身体沿着泳池的边缘慢慢滑了下去。  后背从泳池边缘滑进了水里。  温水在腰部的位置漫上来了。  恒温泳池的水温适宜得像泡温泉,温热的水流从腰部一路漫到了后背中段,但上半身还在水面以上,巨乳完全暴露在阳光和空气中,被太阳晒得发烫的乳肉和水下微凉的腰腹形成了强烈的温差。  苏牧的上半身在水面以上,下半身连同鸡巴还有苏婉清的屄穴都在水下。  水的浮力改变了受力方式,苏婉清的身体不再完全依赖苏牧的手臂支撑了,水的浮力托住了她的后腰和臀部,苏牧的手从托臀变成了抓腰,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固定在泳池边缘的位置上。  然后开始了最凶猛的冲刺。  水中操干和陆地上的最大区别,是阻力。  每一次抽出鸡巴的时候,水的阻力让动作变慢了,速度被迫压了下来,但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力量不减反增,因为整个腰腹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贯穿的那一下上,而水的阻力让插入的速度变慢之后,力量反而被压缩得更加集中,龟头挤进屄穴的瞬间如同一记重拳打在了一团软肉上。  咕噜。  每一次鸡巴插入屄穴时,水面就会在两人身体交合的位置翻起一团白色的泡沫和水花,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和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在一起,在空旷的泳池边听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嗯啊……好烫……上面好晒……下面好热……里面更热……嗯啊”  苏婉清的头仰着靠在泳池边缘的瓷砖上,脖颈拉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下巴朝天,嘴唇大张着,喘息声和呻吟声交替着从嗓子里冒出来,阳光打在她汗湿的脸上,把汗珠照得一颗颗亮晶晶的。  巨乳在水面以上被阳光直射,乳肉表面的防晒霜和汗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层油亮的光泽,两团白花花的奶肉在冲刺的顶撞下不停地颤动,乳头已经硬挺到了极限,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暗红。  苏牧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牙齿轻咬了一下。  “啊!”  含着乳头往外拉了一截,然后松开,乳肉弹回去时“啪”地拍打在了胸口上,荡起了一圈肉浪。  “妈妈的骚奶子在太阳底下晃成这样,是不是想让太阳也操你?”  “没有……嗯啊……只给你……只给你操……嗯”  “只给我操?太阳晒着你的奶子的时候你的屄也湿了吧?是太阳把你操湿的还是儿子的鸡巴把你操湿的?”  “是你……是儿子的鸡巴……嗯啊……只有你能把妈妈……操湿……啊”  “骚妈妈,被太阳晒着被儿子操着还能说出这种话,全澜城就你一个。”  苏牧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四目相对。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投下了一团金色的光斑。  苏婉清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有泪水有情欲有羞耻有被彻底占有的臣服,所有的东西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动人的神色。  苏牧盯着这双眼睛吻了下去。  掐着下巴的深吻,舌头搅进去的同时下身没有停,鸡巴在水下以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速度连续顶撞着螺旋穴的最深处。  嘴被堵住了,呻吟全部变成了闷在鼻腔里的哼声。  “唔嗯唔唔唔唔……”  水面翻涌得越来越厉害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激起的水花溅到了泳池边沿外面的地面上,湿了一大片,气泡咕噜咕噜往上冒,水声和肉声和闷哼声混成了一团。  苏牧松开了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彼此的嘴唇上。  “要射了。”  “嗯……嗯”  “射进去,射在妈妈的骚屄最深的地方。”  “射……嗯……射进来……”苏婉清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了,嘴唇在说话和喘息之间切换着,每一个字都被下身的撞击打散了。  苏牧的双手掐紧了苏婉清的腰,指尖在腰侧的皮肤上掐出了白色的指印。  最后十几下冲刺。  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  水面被撞击得像炸开了锅一样翻腾,白色的水花飞溅到了一米开外,泳池边缘的瓷砖上到处都是水渍,苏婉清的后背在瓷砖上来回磨蹭着,皮肤被磨得微微发红,但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整个人被快感淹没了,像溺水一样。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嗯啊!!!”螺旋穴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猛烈收缩。所有的褶皱同时绞紧了鸡巴棒身,以螺旋的角度死死裹住,像一只拧紧了的拳头,不,比拳头更紧,是一千根柔软的手指同时从各个方向挤压同时从各个角度拧绞的窒息力道。  苏牧被绞得闷哼了一声,腰部的肌肉全部绷紧,龟头抵在了最深处,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在水下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打在了最深处的嫩壁上,精液的温度比泳池的水温高出了很多,在水下射进屄穴里的一瞬间,那股灼热感从屄穴最深处传遍了苏婉清的整个下腹。  “啊……烫……好烫好烫……射了好多……嗯”  苏婉清的身体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刺激下剧烈痉挛着,两条腿绞在苏牧腰上不停地抖,脚趾蜷紧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眼睛翻了上去露出了一截眼白,嘴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无声的抽搐。  苏牧的鸡巴在她体内又抖动着射了几股,直到睾丸完全排空了才停下来。  射精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动弹。  苏牧把额头靠在了苏婉清的肩窝里,闭着眼喘气,汗珠从额头滴落到了她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红的锁骨上。  苏婉清的手臂松垮垮地搭在苏牧的肩膀上,手指没有力气了,连勾住都做不到,只是搭着,眼睛失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焦距,瞳孔里的高潮余韵像退潮一样缓缓消退。  鸡巴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射进去的精液因为拔不出来被堵在了屄穴深处,混合着大量淫水和泳池水,在屄道里形成了一潭黏稠浑浊的混合液。  苏牧慢慢把鸡巴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瞬间,一大团白浊浓稠的精液从张合着的屄口涌了出来,在水下扩散开,像一朵白色的云在清澈的泳池水中慢慢晕开。  苏婉清的身体失去了鸡巴的支撑,往下沉了一截。  温水漫过了她的肩膀,漫过了锁骨,漫过了下巴,整个人缓缓地沉到了水面以下。  水没过了脸。  就那么一两秒的时间,苏牧的手已经伸到了水下,一把捞住了她的腋下,把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  苏婉清从水里被提起来的时候咳了两声,水从嘴角和鼻腔里呛了出来,湿透的头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整个人像一只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猫,狼狈而妩媚。  巨乳上挂着水珠,在阳光下一颗颗折射着光,乳头因为温水和空气的温差再次硬挺了起来。  苏牧把她整个人捞到了泳池边缘坐好,自己也撑着池壁上了岸,然后从旁边拿了一条浴巾裹在了她肩上。  苏婉清靠着泳池边缘的瓷砖坐着,浴巾裹着湿淋淋的身体,头发还在滴水,眼睛红红的,嘴唇肿肿的,表情是那种被彻底操到脱力之后特有的空白和柔软。  苏牧蹲在她面前,用浴巾的一角擦了擦她脸上的水。  “呛到了?”  “……差点淹死。”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你自己沉下去的。”  “腿没力气了……站不住……”  “那下次在水里操的时候我把你绑在池壁上?”  “滚。”  苏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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