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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情】(34-39完结)作者:风和日丽

激情小说
34、哥哥打卡她和前夫做爱地点:餐桌折弯她双腿 江慈不语。 她没有告诉容九,旁听苏时复和小三做爱那晚,她唯一一次情绪失控,被他的“欺负”打乱。 第二天她在他怀里醒来,已经彻底放下苏时复。 比起告别苏时复,她更害怕面对苏穗、公公婆婆。 原本她看见这张餐桌,不会有什么情色联想。 恐怕今晚之后……她确实会记得容九。 她突然羡慕容九的势在必得。 他的人生,从未有过害怕、顾忌,从来都是任性妄为。 容九将江慈的沉默解读为回忆和苏时复的性爱细节,将她横放在餐桌,随手抄起干净的玻璃杯递给她,“自己接,接满一杯,我就放过你。” 话落,他拽落她裤子,随手挂在椅背,释放已然狰狞的阴茎,大掌掐住她细软腰肢,稍稍固定,吐着清液的阴茎熟稔在她柔嫩腿心戳刺,趁她不备,狠狠顶进湿软的小穴。 “啊!” 江慈被撞得险些摔下桌子,粗长一根碾压穴肉的感觉格外清晰。她极尽所能收缩肉壁,推挤它的进犯,可它像是有魂识的猛兽,撕咬她的阴道,让她痛,也让她爽。 “苏时复是后入吗?” 容九渐渐顺利,躬身紧贴她脊背,薄唇紧贴她滚烫的耳后,故意提及苏时复。 在苏时复的家。 在他们并未正式离婚时。 她滋生背德的刺激,有些难以承受,“……闭嘴。” “被我说中了?”容九几分得意。 江慈抿紧红唇,决定不给他任何反应,省得他借题发挥。 “自己接,接满一杯,我就放过你。” 耳畔回荡容九插入她前的话,她悟过来,选了现在涨奶更为厉害的左乳,杯壁卡在乳晕旁,接住在被他“伺候”爽时喷溅的奶水。 可惜她右手必须扶住桌边,防止摔下去,不然她就两只手拢住,一起接。 注意力转移后。 容九的操干和骚话,变得若即若离。 她盯住时不时脱离杯口的奶头,惋惜奶汁溅在手背,遗憾右乳的奶水没有一滴入杯。 “满了!” 纯白将将漫过杯口时,她提醒他,可他继续用阴茎撞她的子宫口,她手脚酸麻,颤巍巍放稳杯子,回眸,低语哀求,“哥哥,我真的饿了……” “哥哥”的称呼。 大概率会让他脑海涌现,在江慈父母面前,奸淫江慈的画面。 比如此刻。 容九眼底的欲色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暴增。他抓起玻璃杯,抿了口奶,放在变凉的饭菜旁,“你接的,不好喝。” 江慈:“……容九,你别得寸进尺。” 容九不怕江慈在他掌控、浑身通红的发怒——只要她不是真心实意的伤心。 他将她掰转,看到她左乳干净饱满,右乳从奶头到乳晕再到乳肉,遍布奶汁。 他扛起她细瘦的双腿,正面深插,“苏时复这样干吗?” 江慈:“……” “应该是的。”他自问自答,弯腰舔吸她右乳的奶水,丝毫没有不怕,这样掰折她的身体,她会痛。 十年前他就知道,她柔韧性好。 只听她低吟一声,紧缩的穴肉、泛滥的淫水,将他的性器吸到湿热深处。 “容九,容九,容九。” 江慈艰难抬起虚软的手臂,绕过自己被他撞得颠晃的双腿,抱住他埋在自己胸口的头颅,葱白手指缠绕漆黑短发。 她连喊他三声,一声比一声轻柔,一声比一声缠绵。 听得容九动容。 牙齿细细碾磨肿胀流汁的奶头,阴茎放缓抽插速度,他等她下文。 良久,她说:“容九,从今往后,我想到性,只会想到你。你不需要证明,你让我终身难忘。” 即便她拒绝再次开展一段正式的恋情,她也无法否认,容九是她初恋。 刻骨铭心的初恋。 容九不回来。 她可以强势遗忘。 但现在容九霸道又凶残地毁了她平静的生活,成了她的“小白脸”,她时时刻刻都能记起过往种种。 苏时复确实性癖古怪,却没有在父母、公婆面前跟她玩刺激。 而容九肆无忌惮。 她说的仅仅是“性”,容九像是得到她的认可,高兴之余,继续掰折她的身体,在餐桌、茶几、阳台藤椅、窗台等各处欺负她。 处处留下奶水,以及混合的淫液。 ……完全与江慈服软的目的背道而驰。 过于激烈的性爱,导致江慈起床困难,困顿中接受容九的早起服务:帮穿衣服,帮洗脸刷牙,帮描眉画唇。 直到下班,江慈都埋头工作。 做完最后一张表格,她突然觉得奇怪:按照容九粘人的性子,怎么没来缠她? 转瞬,她摒弃这种疑似走向患得患失的猜测。 她点开微信,正想问他今天要不要跟她一起回家,就听汪舒文问:“小江秘书,你是不是想找容市长?” 手机锁屏,她抬眸,露出标准微笑,“汪秘书,我是想问容市长还有没有任务。” 汪舒文笑眯眯的,“正好。我代为传达。容市长已经提前去赴宴,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提醒你去。” 江慈心存困惑,却温柔浅笑,“让汪秘书受累,是我的失职。” “哈哈,”汪舒文爽朗笑道,“小江秘书言重。” 二代刚巧路过,汪舒文问:“小许,你顺路带小江秘书。” 许庭深挑眉,吊儿郎当,“可以。” 汪舒文不介意许庭深的随性和冒犯,转身离开。 等汪舒文走远,江慈还没来得及询问容九,许庭深就问:“江慈,容九不会去。” “什么?” 许庭深倾身凑近她,一身骚粉的衬衣闪瞎她的眼,“容九执行秘密任务。除了汪舒文这只老狐狸,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江慈知道这二代成天作妖,不怕说多错多,更不怕招来祸事。 可她怕。 因此,她推开他,“等我上你的车,你再跟我说。” 许庭深突然猥琐一笑:“这么信我?” “据我观察,你应该喜欢……同性。”江慈飞快保存文件,关电脑,“而且你有钱有势,不需要拿我换权势和金钱。你连老鼠都怕,不会是杀人狂魔。” 许庭深耸肩,没否认,也没赞同。 坐上二代骚包跑车副驾,江慈迫不及待地问:“容九怎么了?” 许庭深专注开车,行驶平稳后才答:“你或许该担心自己。即便容九不是执行秘密任务而是无故失踪,他也比你安全。今晚的局,是老狐狸针对你的鸿门宴。” 她是容九坚持安插的市长秘书。 汪舒文有实权,她更像是贴身照顾容九的花瓶。 可容九毕竟官高一级,估计他要她做的事情,经常碍了汪舒文的眼。 何况,汪舒文等人,从来看不惯容九。 在他们眼里,她和容九密不可分,针对她,也是向容九宣战。 江慈并不诧异,盯住二代侧脸,“你跟我说实话,容九到底是执行秘密任务,还是无故失踪?” “啧。”许庭深轻笑,赶上红灯,偏头与江慈对视,仿佛真从她无波无澜的杏眸里看到情意,“看来谣言是真的。你真是容市长圈养的小情人?但我怎么记得你的档案是已婚,你丈夫……是那个,那个研究院的顶尖人才?” “我和我丈夫正在走离婚程序。”江慈平和,“容九是我哥哥,我很在意他的安危。” 许庭深挑眉,显然将信将疑,但他回答她,“秘密任务。” 江慈与他对视,看不出他说谎的迹象,暂且信他。 她拿出手机,最新聊天消息还是容九昨天问她去哪。 容九对她,顶多薄情,不会害她。他应该是陷于某个难解的困局,不方便跟她通气,或者只是单纯认为,她不知情更好。 二代的提醒,在容九的意料之中,还是之外? 容九没给一点信号,她不由琢磨,她去赴宴对他有益,还是保护好自己。 如果汪舒文今晚决意撕破伪善假面,她的家人……会不会因此受伤? 江慈头脑风暴,许庭深等来绿灯,继续开车。 等第三个红灯时,许庭深开腔:“江慈,再过一个红灯,咱们可就到了。进了那扇门,我只会明哲保身。” 他盯住江慈肤若凝脂的脸蛋,想起第一次见江慈,他照旧一身骚粉,她只是平静地和他打招呼。 她不像别人歧视他的伪装。 甚至,在刚才,她说出他的性向,虽然有些地方说错了,但她是正眼看他的。 他不清楚他强调危险,江慈仍犹豫是否赴约的具体理由,也不追问。 “江慈,”他压低声音,神色严肃,“你知道容九上一任,怎么卸任的吗?贪污受贿,他听到风声要被调查,连夜纵火自杀,证据几乎全部烧毁。那会儿都猜让汪舒文暂代市长,上头严查过后才派新市长。没想到容九来了。他西装革履,表面上看着比我靠谱。可在那几个老东西眼里,他跟我一样不够资格。他们怀疑他、明里暗里跟他不对付。你这个容九百分百的心腹,自然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容九挺护你的,所以你可能觉得在这破地方遇到的腌臜和你职场所见差不多。可今晚容九护不住你了。” 余光瞥见绿灯,许庭深踩油门。 江慈问:“如果我不去,你直接开车带我逃?”35、容市长圈养的小女人 许庭深轻笑:“我像这么没谱?行,我像!你不想去,我会制造一场车祸。到时你和我都得在医院躺着。我家老头指着我出息,不想我死。我住院,动静会挺大。他们今晚放弃,重新规划怎么都要几天,我觉得你可以等到容九回来。你父母健在,有认识的朋友,可以低调出游几天。” 二代的建议,既保全她的家人,又能拖延时间。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容九。 万一容九不回来,她不能带父母逃一辈子。 但她听得出来,二代已经在用他有的智商给她建议。 初见容九那晚,他在她面前坦言过“演”市长。她当时想和他撇清关系,除了分享司恒资讯时,基本不问容九无关工作的问题。 经许庭深方才科普,她觉得容九的上任,和调查上任贪污有关。 即便她现在和苏时复是完美夫妻,她牵涉其中,跟容九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紧密关系。 容九把她安插在身边,完全出于私情? ……他确实可能这么疯。 江慈暗自叹息。 比起笑面狐狸汪舒文,她更愿意相信看似不着边际的二代。 但她没有完全相信二代。 就算容九又野又疯,把她拽进未知的危险,她也只相信容九。 “车祸不可控,你是不是想用受伤警告你父亲?”江慈又试探。 许庭深目不斜视开车,“江慈,你没几分钟犹豫了。” 目的地的宏伟建筑渐渐在视野里清晰,江慈点开容九的微信:【我等你回来。】 他没有秒回。 应该不会回复了。 江慈抬眸,“许庭深,别让我死。” “怎么会,”许庭深难得狂妄,“小爷我经常这么干。” 江慈:“……” 更不相信他了。 许庭深拿出一个注射器,紧贴着手臂注射。她离得近,看得出透明液体沿着他皮肤溅落车座,如果路旁有监控,视角错觉就是他注射到体内。 他想营造自己嗑药的假象? 江慈刚想问,他突然双眼猩红,呼吸粗重,像是嗑嗨了。 她都怀疑他真的注射成功了! 短短几秒,他四处乱撞导致的连环车祸发生,江慈磕到脑袋,意识昏沉时,感觉碎玻璃扎进左手手背,心里骂了声二代,她彻底昏迷。 —— “病人情况如何?” “各项指标已经稳定,药效结束会醒来。” …… 江慈迷迷糊糊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想要听得更真切,声音却远去了。 “容九……” 她不知道想起什么,低低喊了声。 她终于醒了。 四周似梦非梦的一切都消失,变成眼前白森森的病房。 浓烈的消毒水味入侵,她皱了皱眉。 “江慈,你醒了?” 二代身穿病服,头顶纱布,手缠绷带坐在轮椅上,终于不骚气,甚至有点乖巧。 “容九呢?” 看见二代,江慈瞬间记起那场人为车祸。 二代扫过她缠着纱布的左手,“你醒来不问自己的伤,就问我昨天跟你再三保证去执行秘密任务的容九。你说你把他当哥哥,我信吗?婚外情对我来说没什么,别怕,我支持你出轨。容九不错。” 江慈总觉得,许庭深这句“容九不错”,是容九满足他的择偶标准。 司恒话里话外,感觉也觊觎容九的脸蛋和身体。 原来,她的“小白脸”,男女通杀? 她没管一闪而逝的杂念,眸光沉静,“你这么说,他是出事了?” “你还挺敏锐。”许庭深转动轮椅靠近她,“能坐起来吗?要我扶吗?哎你别这么看我,行了我告诉你。老头跟我说,容九失踪了。” 见她脸色惨白,他伸出健全的左手,“现在让我扶你了吧?” 江慈躺着确实不舒服,借二代的力坐起,扫了眼没什么知觉的左手,“我的伤什么情况?汪秘书呢。” “你脑袋没事,轻微脑震荡。手的话,玻璃扎得挺深的,看恢复情况。如果你弹钢琴之类,可能会影响你以后的生活。对不起,是我的失误。”许庭深诚恳道歉。 他经常假装嗑药,撞车,折磨老头身心,报复老头。 他皮糙肉厚,想过江慈不会死,却没想过江慈是娇滴滴的小女人,没他抗造。 江慈挺平静的,“这也是我选的。我会弹钢琴,但我不靠这吃饭。你不用内疚。” 许庭深深深打量她安静的漂亮脸蛋,总觉得她韧性强,也许她适应勾心斗角的办公环境,不完全靠容九的保护。 他继续说:“容九这次失踪,十有八九跟汪舒文有关。但没有证据。我估计汪舒文被容九拿捏什么把柄了。不然以他的性格,卧薪尝胆几十年等一个上位也正常。老头对这些弯弯绕绕是清楚的,他把我扔进来,名义上锻炼我实际是折磨我。我在赴汪舒文宴的路上出车祸,老头以为汪舒文走投无路对我动手,诱引我嗑药。老头查清楚我出事跟汪舒文无关,估计有个两天。这两天,汪舒文应该不敢明着闯医院跟老头宣战。不过,也要看容九,到底能把汪舒文逼到什么程度。” 出事前,许庭深只简单说他父亲怕他死,这会儿倒说得更清楚。 她问:“你真的磕过药?” “被人陷害的。”二代睫毛颤抖,掩盖突然的伤心,“你想办出院手续可以,你要带家人出游,我可以让老头帮忙掩护。” 江慈说:“我先缓缓。” 二代转动轮椅,到窗旁,隔着湛蓝的玻璃看风景。 江慈从床头柜里的包翻出手机,手机屏幕碎了,好在能开机。 容九没有回微信。 恍惚间,江慈记起极为绚丽又极为黯淡的十六岁,明明不能承受他的失踪,却强硬忘记,不再想这个人,努力学习,好好生活。 不同的是。 这一年她二十六岁。 她即将跟苏时复离婚,她决定跟容九维持炮友并且是他讨好她的关系。 她不想他真的失踪。 “许庭深,”江慈喊二代,“如果我成功建议我父母旅游,你能帮忙安排信得过的导游吗?我不想他们担心,也不想他们有危险。” 许庭深心里觉得欠了江慈一只手,二话不说,“没问题。” 顿了顿,他问:“你不一起去?” 江慈回答:“我跟你一起住院,我突然发现跟着你挺安全的。” 其实她心里仍然怀疑二代的目的。 可她已经把父母的安危交给他,自己的命交不交都一样。 许庭深无心再赏景,转动轮椅再次靠近她,“你不怕我骗你?” “挺怕的,”江慈眸光柔和,“所以,许庭深,别骗我。” 许庭深心口震颤。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这么认真地注视,与期待。 “行。”许庭深不太好意思,“我看你状态还行,我先回病房,就在你隔壁,你有事可以喊我。” “谢谢。” 等二代关上病房门,江慈深呼吸,打电话给母亲。 “小慈?你真的要跟时复离婚?你不再想想?他可是个好孩子,也从来不花心。小慈,妈妈不是不准你离婚。可你这无缘无故的,离婚不行。” 自从江慈坦言要跟苏时复离婚,江母平时怕影响她工作,她一打电话就絮絮叨叨地劝。 “妈,这段时间你能不能和爸去旅游,环游世界也行,或者任何你们想去没来得及去的地方,我出钱。” 江母愣住:“你这孩子,我跟你说别离婚,你撺掇我和你爸去旅游?” 江慈声音温柔而坚定:“妈,就是我离婚的事。我想和苏时复体体面面地离婚,我想一个人面对。从小到大,我全都听你们的,这次,我希望你们听我的。” 江母知道自己女儿从小听话聪明,却更清楚她十六岁时,为了容九有多离经叛道。 这会儿江慈强硬的态度,令江母想起那个为所谓爱情不管不顾的江慈。 江母脸色微沉,“小慈,是不是容九找你了?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糊涂,他,他……” 江慈并不意外母亲能猜到容九回来,但觉得她的态度略有反常,因此追问:“容九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就这么关心他!”江母歇斯底里,“江慈,我问你!你非要为了容九跟苏时复离婚,还要我跟你爸去旅游个十天半月给你时间跟容九胡来是吧!” “是。” 江母狠狠挂断电话,没有江慈预想的,恼羞成怒,失控说出一些也许是秘密的话。 从容九回来对她仿佛情深义重。 到顾风对她的横眉冷对。 再到如今母亲对容九的敏感与抗拒。 她觉得,当年容九的到来与失踪,或许还有她不知道的缘由。 江慈自车祸后昏睡整晚,现在又头疼犯困,她再醒来,已经是下午。 二代问:“你饿不饿?你说你,我一走,你就睡。” 江慈摇头,浑身难受,下床去卫生间。 “你爸妈已经上飞机了。他们报团的,老头安插的导游,一顶十。” “谢谢。” 二代看她伸手摸门,挺着急的,“哎,你洗归洗,别碰到伤口。你不吃饭也不行,我给你买饭?还是粥?” “粥。” 江慈两天后出院,并且照常上班,每天在办公室看到坐轮椅还不停作死的二代,她会有微妙的安全感。 容九失踪的第七天。 江慈想他、担心他,下班后没有回自己新买的公寓,而是去了容九迷奸她的别墅。 她的指纹可以解开门锁,顺利进去。 换鞋时,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立马从内锁上门,抹黑往里走几步,低声:“容九,是你吗?”36、容市长亲得她浑身酥麻,我今天想试书房 “啪嗒——” 回应江慈的,是沉闷的开灯声。 炽白光线骤然盈满一室,江慈抬手遮挡,微微适应,才往里走,看向声源:已经坐回沙发的男人,并非她朝思暮念的容九,而是神色冷淡的顾风。 虽然顾风冷冷质问过她,但她感受得到,顾风一心为容九。 因此,她走近他,温声询问:“顾风,容九在吗?楼上?” 知道不太可能,她唇瓣颤抖,低声补充,“还是在哪个确定安全的地方?” 顾风一撩眼皮,审视江慈,“苏太太,你真的在乎九爷的安危?” 江慈:“……” 这人还挺记仇,上次她跟苏时复感情并未破裂,特意提醒他喊自己苏太太,现在她满心满意都是容九,换他故意膈应她。 容九的心腹,脾气也不一般。 江慈实在担心容九,主动解释:“我和苏时复正在走离婚程序,不出意外,等苏时复隔离结束,我就拿到离婚证了。之前容九住过我的公寓,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真的关心容九。我不想他死,不想他出事。我从前只是个总裁秘书,我没有面对过现在的事情。我摸着石头过河,每天都怕拖容九后腿。所以顾风,如果你知道我该怎么配合容九,请告诉我。” 顾风录了音。 他冰冷的、审视的目光仍然锁定江慈,“江小姐,你爱九爷吗?无论他经历过什么,隐瞒过你什么,伤害过你什么,只要他这次能安全回来,你就会永远陪在他身边吗?” 顾风冷着脸,却问着比结婚司仪问新人时更肉麻的问题。 江慈怔忪。 若不是她坚信容九不会拿命跟她开玩笑,也相信二代亲爹不会陪二代胡闹,她都以为容九为得到她的承诺,精心策划这次他本人失踪的危机。 她现在不说多爱容九。 肯定习惯跟他做爱,也习惯他不需要婚姻为证的陪伴。 为了这两个“习惯”,她能去承受或许血淋淋的真相吗? 哪怕清楚时间紧迫,江慈仍然思考了几分钟,最终坚定看向顾风,“我爱容九。只要他回来,我永远陪在他身边。” 话一出口,她宁愿被骗,也希望容九出现在别墅内。 然而没有。 依然仅有顾风冷冰冰坐在沙发上。 顾风停止录音,再问江慈:“如果我跟你说九爷全部的生活,你不能告诉第二个人。” 这次江慈没有犹豫:“可以。” 她很多年放不下容九这事,她瞒过父母,也瞒过了朋友——不是桑晚这种塑料的,是可以分享秘密的。 她并没有强烈的倾诉欲。 顾风睨了眼单人沙发,“坐。” 江慈照做,微微侧过身体与他对视,“你跟我说这些,不会影响容九对吗?” “你放心。我比你更在乎九爷。” 江慈:“……” 怎么好像,顾风对他情根深种。 顾风并不管她想什么,径自开口:“九爷不是容家期待的孩子,他一出生就没有自由。” 江慈倒是意外。 她那么羡慕容九肆意妄为,结果他也困于世俗。 她等顾风继续,他却停了。 “怎么了?” 顾风神色凝重,“可能有人。” 闻言,江慈紧绷小脸,屏住呼吸。 顾风镇定,起身关灯,又等几分钟,“去你家。” 江慈:“……” 她的新公寓,目前只招待过容九,不是很想冷冰冰、凶巴巴的顾风过去。 但为了容九的过往,她忍。 顾风警惕是好事。 顾风上她的车前,飞快检查,才坐上副驾。 江慈把车开到平坦大路,试图缓和气氛:“可能我是个小人物,不值得被监听。” 顾风轻声:“九爷爱你,你就不是小人物。” 江慈心中默默:你是容九的信徒,你说什么都对。 在一片漆黑的车库,江慈终于知道容九的过去。 容九是私生子。 他母亲艳绝一方,可惜没有心。她用刚出生的容九换了一笔钱,从此消失无踪。连顾风也不知道,她是被灭口,还是从此隐姓埋名过富贵生活。 容九原本是要被亲生父亲掐死的。 偏偏原配生的容清禹突然被查出白血病,容清禹是容父认定的继承人,他一出事,容家上下,包括一些旁支,全都主动做骨髓配型。 没有一个配得上。 容父这才想起被他扔在杂物间的容九,饿了一天的婴儿,已经没有力气哭。 容九配型成功,所以容九被留下了。 连容九这个名字,也是容父户口登记时随口喊的。 容家有顶好的资源,又有容九这个活体血库,容清禹像个健康的孩子长大了。 容九应该很小就明白自己在容家的“价值”,他一直很叛逆,暗中做一些事情,想要对抗容家。 只是他还太小。 容九十六岁那年,容清禹复发了,他被押上手术台,捐献骨髓。 容九那次闹得挺厉害,几乎跟容父决裂。 容父折断他未丰的羽翼,帮他扔到江家,希望江家可以管束他。 江慈第一次知道,从小教她光明磊落、优秀努力的父母,居然会犯错,错到可以被容父威胁:容九不改好,你们就不用回家。 难怪当时容九恨不得怼天怼地,看什么都容易生气。 但她听父母的话照顾他,他对她态度就好了很多。 可能容九以为,她是第一个真心实意对他好的。 其实不是的,她是想父母回家,也觉得早点伺候好这位小少爷,她可以早点写作业。 本来容父正好拿捏她父母的把柄,送到她家仅仅是试试,没想到容九表面上真的挺听她的话。后来容清禹好转,为容九说话,她父母自由了,容家对容九的监视也撤回了。 不知道容九太爱她还是想报复,跟她做爱越来越明目张胆。 以至于他们恋情曝光,无法收拾。 是她父母受不了容九这个“变态”跟她早恋,主动要容父带走容九。 别的她不确定。 可容九当时一定很爱她。 他们明明在吵架,他明明知道她父母的“告状”毁了他用骨髓换来的自由生活,但他为了她,为了她的家人,答应容父,悄无声息离开她家,继续去做容清禹的傀儡。 她恨容九不告而别。 恨容九消失十年。 却原来,只有她不知道他离开的真相! 难怪,难怪她妈提及容九,那么敏感那么极端,像是有精神疾病。 是心虚啊。 江慈抹走眼泪,问:“我妈知道我跟容九重逢,会害他吗?” 顾风听江慈压抑的哭音,终于对江慈有些改观。 当初容九保护江慈,所以江慈一无所知。 可十年了,但凡江慈在意容九,追问父母或者调查,她还能一无所知? 容九从来不怪江慈,他偏要怪。 即便在任务中,容九也肆无忌惮破坏江慈的婚姻。 他当然支持容九。 容九甘愿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可以和江慈在一起。 这次容九的失踪算在计划内,只是容九真的失联了。如果听从容九的命令,他一个字也不该跟江慈多说的。 但要容九亲自开口,恐怕这辈子都不会了。 江慈的眼泪让他相信,她会原谅容九的一切。 顾风回答:“现在老头子,想伤害九爷也没那个本事!你妈更做不了什么。不过你很清楚,你爸妈不会接受容九的。” 江慈轻柔而坚定:“没关系,我接受容九。” 容九可怜是真、爱她是真,但当年害她产奶、脾气阴晴不定、伤害她也是真,容九回来后破坏她婚姻、搅乱她生活,并打算一直瞒她更是事实! 她希望他平安回来,与他互相陪伴过余生。 作为“金主”,该发的脾气她也不会省。 顾风第一次知道,一个女人那么娇弱,哭得像是天崩地裂,温温柔柔说出来的承诺,居然那么让人动容。 他有点后悔,这次没有录音。 “容九这次回来,是调查上任贪污受贿的事?”江慈问出之前的猜测,忽然灵光一闪,“真正要做市长的,不会是容清禹吧?” 因为容清禹,容九没有死。 讲道理,她现在会有那么一丝念头:感激容清禹的存在。 可容清禹应该是容九这辈子的阴影。 “是。这十年,危险的事,全都是九爷在做。容大少在老头子庇护下,风光领功升迁就行。”顾风讽刺道。 即使有容家撑腰,按照容清禹的年纪,当江城一把手也难以服众。 如果他能查清上任纵火自杀的真相、追回赃款,有实绩在手,汪舒文届时清白,绝不会像内涵容九一样内涵容清禹。 不清白就没机会了。 “容清禹做市长就消停了?他身居高位,想要对付他的人只会更多,不还要容九去挡灾?” 江慈想到这十年他可能一直在为容清禹流血受难,她很难受,语气不免激动。 顾风看她这样,颇有共鸣:“当然不会!他容大少何德何能!凭什么要九爷为他活!容大少接受最好的教育,和老头子不太一样。九爷十六岁那次,容大少并不想要九爷的骨髓,可惜他昏迷了,任老头子安排。这十年,他在努力让老头子满意。老头子老了后,倒是听容大少的,答应九爷做完这次,就放九爷走,也不会再拿你威胁九爷。” “照你所说,容九那位父亲的承诺,根本不可信。容九……” 会不会越陷越深。 她舍不得说。 顾风说:“不会。现在九爷和容大少,都比他有话语权。” 顾风突然厉声:“要是老头子反悔,老子半夜去容家老宅,杀了他算了!” 按顾风对容九的维护劲,如果杀容父容易,顾风早成功了。 江慈清楚顾风是一时气愤,他肯定比她更了解几方牵扯的利益,但她还是劝了两句,“你别冲动。容九应该挺希望,你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容九刚出生就被母亲抛弃,又险些被父亲掐死,活着是因为可以给同父异母的哥哥捐血捐骨髓。 甚至容清禹的身体如果不争气,容九的肝、肾乃至心脏,容父索要起来也会理所应当。 在他十六岁时,他贪恋她对他的照顾,并且想极端占有。 就说明,在他之前,他几乎没有遇到真心待他的人。 她不清楚顾风什么时候成为容九的信徒,可她确定,顾风的存在,一定让容九珍惜。 “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顾风和她一样在乎容九,所以她信任顾风。 不留一丝试探。 顾风冷声:“我确实联系不上九爷。你既然选择留下,那就只能演下去。等九爷回来,你就可以做回你的总裁秘书了。” “行。我不添乱。你一定有很多找容九的办法,你试试看。”江慈恳切。 顾风说:“九爷要我保护你。” 江慈心头一暖,随即生气。 他真要把顾风留给她,别让自己失联! “嘭——” 江慈没反应过来,顾风已经下车离开。 她想,他应该藏匿在暗处,保护着她吧。 如果她没有想念容九去那栋别墅,没有撞见顾风,她是不是不会知道容九的过去? ……极有可能。 容九黏她,经常跟她撒娇,却不会伤害她。 她父母犯错、害了容九,对她来说,挺难以接受的。 江慈又在车里坐了几分钟,才回公寓。 她独居,习惯性从内反锁门,总觉得家里有陌生的气息。 似乎,也没那么陌生。 江慈伸手摸到开关,下一秒,手背被一只大手覆住。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掌心纹路。 是容九! 她百感交集,想骂他想怪他,可最想的,是抱住他,狠狠亲他。 他比她动作快,轻易将她带进怀里,修长漂亮的手,在黑暗中精准抬起她下颚,久别重逢的思念,倾注两人交缠的唇舌,变成绵长火热的深吻。 容九或许是必须伪装,从不喷香水的他身上有冷调的气味。 这导致她一开始以为是别有用心的人到过家里。 但现在,她被他吻得全身酥麻,百分百确定是容九。 “容九……容九……容九……” 好不容易唇瓣得到自由,她在黑暗中捧着他的脸,缠绵低语。 长指按住她莹润微肿的红唇,他戏谑:“才几天没见,怎么想我?我今天是不是能赚一百块?” 容九这么跟她开玩笑,应该认为她依然不知情。 所以顾风也不知道容九找她。 江慈仓促地想——容九这么缠人地在她身边,与她呼吸交错,她无法思考。 容九继续按住她的唇,蓦地弯腰,薄唇贴吻她耳垂,“我今天想试书房。” “你耳朵这么热,是愿意?” 江慈:“……”37、直接破开收缩的紧窄穴口 江慈试图反驳,容九横在她唇瓣的手指灵活弯折,抵在她牙齿间。 情色……且成功的让她羞于启齿。 她面红耳赤,一双杏眸瞪着他所在那片黑暗,无声控诉:你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长指与她软软小舌嬉缠一番,直到她娇喘连连,他才餍足抽出黏湿的手指,打横抱起她。 江慈下意识揽紧他脖子,“为什么不开灯?” 容九漫不经心,“更刺激。” 江慈:“……你别闹了。你这次为什么失踪这么久?你现在来见我,是真的可以见我吗?” 耳畔是他有力的心跳声,她努力问起正事。 他三步化作两步走到楼梯,一脚踩上几个台阶,右手手背贴上她温热的侧脸,两根手指捻弄她滚烫的耳珠,嗓音似裹情欲,低哑又招摇,“真想我了?” 江慈浑身酥软,要不是在他怀里,可能站不稳。 自重逢,容九用强,或是跟苏时复签好离婚协议等处理好所有阻碍去民政局期间,她需要容九纾解欲望,她对他所起的反应,更多始于原始本能。 所以很多时候,她即使意乱情迷,也能维持理智。 但现在,明显不同。 容九突然出现在她家,一个绵长的吻已经扰乱她的心神。 他若有若无几次抚摸,更令她陷入熟悉而陌生的情潮。 真心带起的快感,比上次他们性交,都强烈十倍。 她渴望容九的抚摸,容九的亲吻,容九的情话……容九的一切。 这一瞬,她像是回到十年前,在跟他做爱时,完全是他的傀儡,只为他爽,她也甘愿。 江慈极力忽视发痒的喉咙,低声:“容九,我很想你。” “我知道。”容九用膝盖顶开书房的门,“书桌,书柜,窗台,软榻?” 江慈:“……最后一个。” 好歹是软的。 书柜就很离谱。 薄唇绵密吻着她细软青丝,最后定格在她饱满光洁的额头,“小慈,我也很想你。” 就这一句,她还有什么力气拒绝? 忽然想起从前冷漠骄傲、任性跋扈的容九,其实经历过她当时闻所未闻的伤害。 江慈身软心软,已然任由容九摆弄,也顾不上追问什么。 直到,她完全暴露的后背被冰冷的柜面挤压,颠晃中几本书籍压向她的肩,她的腰…… “容九!”她低斥。 却因为动情,嗓音绵绵,更像叫床。 “勾住我的腿。” 话落,他果真松开双手,令她几乎半悬书柜。她连忙缠紧他的腰,偏偏他一只手还挤到她腿心,指腹隔着内裤,深深嵌入微湿的缝隙,“小慈,你这里更想我。” 两瓣穴肉,哪怕隔着一层,也热切地裹吸他的手指,像是希望它插得更深。 江慈没有躲避被他撩起的性欲,“容九,我想跟你做爱。但……” 换个能躺的地方。 还有你得告诉我,你安全了没有。 男人陷于湿软的手指剥开最后一层阻碍,硬挺几欲充血的阴茎直接破开收缩的紧窄穴口,撞软她试图推挤的层层嫩肉。 “……啊!” 她所有的迟疑,化为短促而动情的呻吟。 “小慈,”容九与她深深结合,嗓音浸染情欲,“你今晚很不一样。” 江慈诧异他的敏锐。 或许,他这辈子最了解的人,就是她。 双臂攀紧他后背,她有些不甘被他全程掌控性爱,开始扯弄他衣襟。 “嘶啦——” 容九的衬衣,就被她撕裂了! 江慈:“!” 她怎么记得,容九那些价值不菲的衣服,质量挺好? 容九低笑,“我喜欢你……热情。” 说话间,他用赤裸的胸膛,碾压她丰满的雪团,他小小两粒,挤压她红肿的奶头,似乎要吸奶水。 光脑补,江慈就觉得情色至极。 恐怕,他沉默之后说的“热情”是违心,他想说她生猛吧。 她庆幸他们摸黑做爱,她的羞恼不算明显。 她索性扒光挂在他腰腹的破布,顺手摸了把腹肌,末了屈指轻弹:“容市长,肌肉不错。” “我还可以更好。”他一点不谦虚。 不给江慈继续打趣的机会,他托起交合间她下滑的身体,大掌无缝贴合她两瓣嫩生生的臀肉,将她固定在半悬的高度,凭着感觉,肆意标记。 “容九……嗯……轻点……啊!放……放我下来!” 江慈想要站直,双腿必须绕过他腕骨,并且紧密贴合。 趁他深埋,疑似射精,她强忍羞耻,在书柜和他双腿之间,艰难伸直双腿。 可惜,她脚尖点地,点的,是他的小腿! “我确实不应该来找你。”容九突然说。 “啊?” 她正想追问,他再次凶残操干,数十下,记记深顶,撞得她几乎灵肉剥离:身体随他飘荡,唇齿因他溢出呻吟;意识空茫,想他,也不想他。 阴茎不知道第几次撞击她发软的子宫口,他绷紧下颚线,一滴薄汗从鬓角烫落,闷哼一声。 炽热精液汹涌击打肉壁,烫着阴道。 江慈渐渐回神,抱紧他,缠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沙哑,“容九……” “小慈,如果我死了,你愿意生我的孩子吗?她可以代替我陪你。” 他有毒。 他把她干得浑身酥麻,还在射精,如此淫糜色情的场合,却又说如此沉重的话题。 江慈蜷了蜷疲软无力的手指,下巴摩挲他被她奶水濡湿的胸膛,“你死了,我不生。你活着,我也不生。容九,如果你爱我,就活着陪我。” “我明白了。”容九舔吻她耳廓,“我一定回来。以后你不用吃药,我结扎。” 江慈:……反正就是不爱戴套。 脚趾戳戳他膝盖,她倦懒,“容市长,我可没有逼你。” “小慈,我不管你为什么不想生。我并不想要孩子。在我还是孩子时,我甚至厌恶我自己。我只是怕我不能陪你变老。” 江慈抬头,啄吻他喉结,“容九,我爱你。从前的你、现在的你、以后的你,我都爱。如果你先死,我会记得你。直到我死,你才算真正‘死’了。如果我先死,我也希望你好好活着,让我再陪你活几年。我能接受的死,是生老病死,天灾意外。你这次是自己送死,所以,我不准你死。” “我就知道,你一直爱我。”容九得意轻狂的话,成功击溃他们之间的暧昧与伤悲。 江慈泼他冷水,“我嫁给苏时复近三年,每天都爱他。” 容九顶胯,半软的阴茎滑进她湿软、颤抖的阴道,再次勃发,硬烫粗长的棒身撑开她紧窄的肉壁,碾出不少白浊。 “苏时复是谁?”他装傻。 江慈温柔,“我前夫。” 容九低头吻她颈窝,撒娇,“小慈,我错了。” 她顺势摸摸他长了些的黑发,“行,我不提。” 容九这才重振旗鼓,掐起她腿根,没结束多久,又开始在她体内征伐鞭挞。 “明天我可能会‘死’。基本上除了你,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死。” “啊!……啊?” 江慈实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在跟她做爱时说这些。 害她前一秒呻吟,下一秒震惊。 “你听见了。” 容九吻她面颊,气息拂散,缠绵悱恻。 她深呼吸,收缩穴肉,发现他撞得更狠,没辙,软在他臂怀,双手缠抱他脖子,问:“顾风呢?” “你跟他挺熟?” “还不是……唔!你上次灾区受伤,我去医院……啊!找你……顾风讽刺我。” “顾风有点直,他心不坏。”容九继续原始抽插,“对了。那晚苏时复在隔壁帐篷,我虽然伤了左手,但还是干哭你好几次。” 原本江慈忿忿不平,同样做爱说话,为什么他气息平稳,她却呻吟不断。 忽然听到容九迟来的坦白。 “你!”她咬牙。 她还因为产奶问苏时复! 要不是苏时复忙…… “生气了?”容九低头,鼻尖凑近她的,撞击中若有若无摩挲,“我还有十分钟,你可以打我骂我。” “顾风也不知道你假死。”江慈决定记账,先确定正事,“嗯……轻点。明天你的死讯……会是汪舒文之类的领导通知我吧?我得演戏,对吗?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他蹭蹭她颈窝,“我怕你伤心。” 听得江慈心口酥软。 她连忙表明立场,“容九,我喜欢你对我坦诚。我一定会努力演好明天的戏。” “我相信你。”容九说着,咬咬她耳垂。 大概是他别致的鼓励。 容九走了。 江慈闭上眼,跪坐在地毯上,没有及时清理精液。 十分钟,或是二十分钟。 待空气中再无容九特意换的香水味,她才扶着椅子起身,摸黑从书房走到卧室,开灯。 这次,她不吃紧急避孕药。 如果她怀孕,也许她愿意生。 她清楚容九嘴上说不喜欢孩子,如果是她的孩子,他肯定会好好疼,甚至会带一点弥补童年的狂热。 只这一次。 —— 江慈清早抵达办公区,二代身穿大红衬衣,碍眼又骚包,“江秘书,早安。” 嘴角微微抽搐,她温和回应,“许助理,早安。” 腿心火烧火燎的疼痛提醒她,昨晚容九真的出现,跟她激烈做了两次,不是她的春梦。 她努力做到状态和平时一样。 直到,她看到一张和容九七分像的脸。 但容清禹整个气质和容九截然相反,应该是长期生病导致,他皮肤白到透明,人也清瘦,他戴金丝边眼睛,有点像病态的斯文败类。 他一看就极为深沉,跟汪舒文并肩走一点不违和,同样是玩算计玩攻心。 容九上任期间,人前成熟,气场强,可他看着磊落,与他们并非同类。 容清禹倒适合官场。 江慈别开眼,状似专注看电脑屏幕,仍然在想容九。 照顾风所说,容清禹与容父人畜有别,容清禹并不想要容九做他的傀儡,这十年他也在努力让容九自由。 只是…… 容清禹真的会给容九自由吗? 从人性出发,如果有人可以随时为自己提供血液、器官,还以为以身犯险为自己争功劳。 谁不想有? 她完全相信的唯有容九。 顺带相信顾风,是因为顾风把容九视为信仰。 可容清禹,她没有接触过,或许解除了也无法揣摩他对容九的真实态度。 昨晚容九冒险告诉她他的计划,她自然不会多说去动摇他,只能“勒令”他活着回来。 此刻她初见容清禹,却控制不住担忧。 “小江秘书。”汪舒文突然喊她。 江慈站起,眉眼恭顺,“汪秘书。” 汪舒文侧身,介绍容清禹,“这位是容市长的哥哥。容市长暗访时遇上山体滑坡,他为了救一个孩子,不幸……容市长这么年轻却如此英勇,汪某自愧不如。” “你说容九死了?”江慈几乎冲口而出。 半晌,她似乎意识到场合不对,闭了闭眼,掩去大半伤痛,冷静找补,“对不起,汪秘书,是我失态了……容市长,真的遇难了?” 汪舒文惋惜点头,“容先生是来取容市长遗物的。你是容市长的专属秘书,你应该更清楚。” 不管容九是否死亡,这栋大楼,容九不会再回来。 她自由了。 当初她日夜期盼的结果,如今得到,她所求的,已经是容九平安。 她深呼吸,看向眉眼深邃的容清禹,“容先生,请跟我来。” 江慈领容清禹进容九办公室,率先整理容九贵重的私人物品。 容清禹扫一眼她,转而打量风格简约的办公环境,最后看向窗外,“江慈,小九很喜欢你。” 江慈捏紧袖扣,蓦地心口收缩。 万一……万一容九真的…… 她居然要这里跟一个害容九童年凄惨的男人缅怀容九吗? 氛围至此,即便昨晚容九冒死见她,她也不安起来。 久久得不到回应,容清禹转身,恰好看到她为容九哭。 那滴折射阳光的眼泪,滴落柔白手背。 容清禹忽然羡慕容九。 他死了。 应该没有一个真心爱他的人,为他极为克制地落泪。 他淡淡安抚:“是我失言。节哀顺变。” 江慈抹走眼泪,略带鼻音,“没事。” 因为整个办公室都默认她是容九的“贴身”秘书,收拾完办公区的容九“遗物”,她被安排带容清禹去容九的别墅。 她听从,准备回来就写辞呈——恐怕汪舒文巴不得她马上滚。 司恒挺人性,她更愿意回去做他的总裁秘书。 “江慈,小九真的死了吗?” 她开车送容清禹,他安静几分钟,突然问。38、车内,含住红肿奶头 江慈闻言,握紧方向盘,声线微颤:“容九的死讯,不是您和汪秘书告诉我的吗?我不知道他暗访,不愿意他舍己救人,我去哪里确认?我当然希望他活着!他至少……至少爱我。” 容清禹太像试探。 她不敢松懈,半真半假演着。 “也是。” 偌大的别墅。 容清禹站在玄关处,指腹轻抹鞋柜上薄薄的灰尘,“江慈,你能陪我坐一坐吗?” 她十分客气,“您去整理,我给您泡茶。” 倒不介意她的疏离,容清禹点头。 等容清禹上楼,江慈走进厨房,翻了会才找到茶叶。 抛开顾风的描述,她初见容清禹,通过几句话、几个表情,很难判断容清禹的真实目的。 她拿不准该怎么应对他,只能凭感觉走。 容清禹绕了一圈,两手空空下来,更像巡查结束。 他坐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并未品茶,“江慈,小九憎恶的父亲,是我必须敬爱的父亲。我和他,注定生疏。没有小九,我活不下来。如果我坐稳市长之位,不会再为难他。我知道,他已经足够强大,不需要我的施舍,但我要表明我的态度。江慈,有机会的话,替我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想到容家父子对容九的索取与伤害,江慈险些情绪失控。 最终,她平静抬眸,“容先生,你若真伤害过容九,可以亲自去他的墓地说。” “走了。” 容清禹冷冷淡淡,起身离开。 从来被疼爱、被给与的男人,当然洒脱。 江慈回去,提交辞职报告,汪舒文假意挽留,实际准许她一天内交接工作。 她没什么可交接的。 容九失踪的几天,她就没什么工作了。 江慈安静离开,连稍微熟悉点的二代,也没说再见。 休了个周末,江慈去公司报道。 总裁办公室。 司恒分别端给桑晚和江慈一杯咖啡,“我新入手的,尝尝。” 江慈垂眼,先嗅了嗅醇厚的香气。 桑晚则开门见山,“司总,我知道。江秘书回公司,我该自觉让位。” 容九没挑明,桑晚爱他,渐渐明白她只是容九重新追回江慈的垫脚石。 一直都是。 起初桑晚谨记自己是代理秘书,可三个月又三个月,她解决那么多困难,说让就让,怎么甘心。 尤其,对方还是轻易占据她所爱的江慈。 司恒听出桑晚的怨气,“桑桑,当初江江借调,是我一手促成。我不能言而无信。你职位变回助理秘书,薪资保留。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好好跟江江交接工作,来日方长。” 容九的死讯已经传开。 江慈对他来说,变回单纯的得力助手。 仅仅比桑晚能干一点。 但桑晚豁得出去,社交比江慈强。 司恒不确定,桑晚再坚持,自己会如何决定。 桑晚偏头看淡定抿咖啡的江慈,怨气丛生,“我怎么敢委屈。江秘书最厉害,能干市长秘书,也能干总裁秘书。” “桑小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不等江慈反击,熟悉的男声狂妄质问。 江慈认得出对方的声音。 是许庭深。 她循声望去,果然见穿花衬衫、强势出场的二代。 司恒错撩过许庭深,自然知道这位背景,也知道他虽然挂着闲职,但影响力不容小觑。 没想到容九离世,还有个许庭深如此护江慈。 江慈已婚,且他深知江慈洁身自好,否则他真要脑补两男追一女的狗血剧情。 眼下司恒顾不上桑晚欲言又止的难堪,“桑桑,就这么敲定了。你先回办公室整理。” 说完,他看向依然镇定的江慈,“江江,你留下。” “是司总。” 江慈忽视桑晚的怨念,继续抿了口咖啡。 桑晚即使愤怒,也没跟司恒撕破脸,泪眼盈盈的,终究离开办公室。 许庭深嚣张坐在办公桌,食指微屈,试图勾司恒下巴,被躲开也不恼,“司恒,我告诉你。江慈是我罩的。你让她受委屈就是挑衅我。” 司恒:“……” 妈的。 狗男人。 不就把你当成零,耿耿于怀,还在江慈面前下我面子。 但司恒忌惮许庭深的家世,“你放心。我当初许诺江江的,不会食言。只是今后,” 司恒偏头对上江慈温和平静的杏眸:“江江,你依然要努力工作,知道吗?” “司总放心。”江慈诚恳,转了转咖啡杯,“咖啡很好喝。” 司恒笑,“自然,我费了好大劲……” “找到的”三个字,在他看到许庭深拿起自己杯子豪饮时,硬生生咽回去。 江慈挑眉,隐约觉得她不适合再待,“二代,你来找我还是找司总?” 二代骚包地扭向她,衣襟敞开,“为你撑腰!” 江慈:“……” 估计是为她的左手。 江慈谢过二代,跟司恒请示,得以脱身。 桑晚将东西归整到纸盒,刚抱起,见江慈迎面走来,站在原地等几秒,勾起一抹浅笑,“江慈,容九死了,你注定不幸。” 桑晚带几分诅咒的嗓音说“容九死了”,江慈心里难受。 容九“死”前,给过她承诺。 可三天过去。 汪舒文以及背后某位大佬都在一夜之间被掰倒,容清禹得偿所愿担任市长。 容九仍然消失。 甚至,她感觉不到顾风在跟踪保护她。 方才许庭深出现救场,她多么渴盼来的是容九。 “你不是深爱容九?”江慈眼眶微湿,语气哽咽,“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说他‘死’,用他的‘死’来中伤我?” 桑晚被刺痛,愤怒大喊:“你以为我愿意?你不就仗着容九爱你!你们可以践踏我的尊严,我凭什么要维护你的心情!容九死了、死了、死了!” 容九死了、死了、死了! 桑晚走远,江慈耳畔依然回荡桑晚刻薄的强调。 她跌坐在椅子,捂住发疼的心口,眼圈瞬间通红,眼泪一颗颗砸落。 容九,我很想你。 只要、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愿意。 江慈担心受怕整整三天,桑晚的刺激,令她彻底崩溃。 尚算私人的办公区,她任由眼泪肆意。 “小慈,别哭。”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蓦地听到一声安抚。 大概是,她这辈子听过,容九最无措、最温柔的声音。 江慈笃信是容九。 抬眸,泪眼朦胧的,却第一时间看清站在面前,清瘦了些的男人。 “容九?” 她声线发颤,哭音明显。 容九弯腰,大手捧住她哭红的小脸,指腹擦拭源源不断的眼泪,“小慈,我回来了。” 顿了顿,他深重补充,“再也不走。” 江慈突然抓住他冷白手腕,红唇碾磨,感受到他微凉的皮肤,在她亲吻下,一点点变热。 他是真的。 活的。 她瞪他,“你为什么拖了三天!” 容九连连道歉,“对不起。江慈,对不起。” 其实,他提前告诉她,是准备“死”十天半个月的。 可江慈一难受,他心如刀割。 同时庆幸:原来她还爱自己。 汪舒文和背后支持他的老东西已经失势,至于他提前死而复生,会给容清禹带去多少麻烦,他不在乎了。 这些没有江慈的眼泪重要。 江慈抱住他,眼泪蹭在他质地柔软的衬衣,聆听他紊乱的心跳,渐渐平静,“对不起。是我失控了。你明明告诉过我,你只是假死。是我没有安全感,是我怕你死,是我……” “是你爱我。”容九截断她的话。 江慈怔忪。 她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容九。 “是,我爱你。” 她再一次认输。 将她的心交付给容九。 只是她不再16岁。 容九动情,最后一丝忐忑消弭于她的爱意,他勾起她下巴,低头就要吻。 她躲开,低语:“在公司。” 颇有埋怨他随时随地发情的意思。 容九本来单纯想吻她,被她一躲一怨,倒真的想把她压在办公桌狠狠欺负。 可惜她这破办公室,私密性不强。 “你等我几分钟。”他口吻认真。 她抬眸,预感不妙:“你想做什么?” 他亲了亲她微红的耳垂,“待会带你走。” 不等她开口,他已经转身走远。 看他走远的背影,她默默抽出纸巾擦眼泪,平静地看他走进办公室。 司恒确定是gay,二代疑似gay,跟司恒互动还挺有火花。 然后容九进去了。 江慈低头清洁桌面,想把桑晚留下的印记抹走。 即使容九回来,她也不想再跟桑晚维持表面的和谐。 十分钟后。 容九去而复返,江慈正在沥干洗过的花瓶。 “小慈,我们回家,明天再来。”容九轻狂,“他们谁也不敢拒绝我。” 江慈嘴角微微抽搐。 毕竟容九死而复生,并且长得如此“诱人”。 “行。”她轻声。 严格来说,江慈以为桑晚是容九的女神,十年来是她羡慕桑晚。 她不愿意和桑晚公事,从未表露。 她和容九错过的十年,她结婚了,她和容九这段婚外情复杂且微妙。或许容九故意接近桑晚刺激她,但她没有伤害过桑晚。 今天不一样。 容九领她出办公室后,她特意挽紧容九手臂,恨不得昭告全公司,尤其是桑晚:她跟容九在一起了。 容九全程配合她。 桑晚气得脸色铁青,容九却只看见她微乱的发丝,替她拢回耳后。 江慈觉得解气。 电梯门缓缓关上,她踮脚亲吻他面颊,“容九,谢谢你爱我。” 长睫狠狠颤抖,容九心口发烫,一时失语。 路上。 容九坐在副驾,江慈专注开车,漫不经心,“容九,现在我要跟你算账了。” 容九:“……” 因为是江慈,容九很快适应骤然降低的地位。 深刻自我检讨,“我在帐篷假装苏时复强奸你?” 江慈笑得温柔小意,“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容九:“……” 原来他犯的罪,罄竹难书。 他实在很想很想江慈,特别是眼前的,如同过去,爱着他的江慈。 因此,态度诚恳,“小慈,你说什么我都认。” “行。”江慈仍回以温柔。 容九坐直,一副聆听教诲、知错就改的乖顺模样。 “你利用我。你来做市长带有任务,明知道危险还把我卷进来,破坏我的婚姻。我知道你想我,不用辩解。” 容九:“……嗯。” “你欺骗我。你从头到尾只爱我,十年前说什么女神是桑晚,之前又找桑晚当‘女朋友’,是想我吃醋对吗?” 他这次坦荡:“对!” 听他掷地有声承认,江慈险些绷不住。 但她继续“算账”:“容九,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想跟我说什么?” 容九愣住。 他了解江慈。 看得出她装作专心开车不在意的询问,双手却更用力握紧方向盘,也不由抿了两次嘴唇。 这全是她紧张时的表现。 “小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容九嗓音低沉些。 她强调:“是我在问你。” 他低垂眉眼,纤长浓密的睫毛拓下阴影,薄唇轻撩,“小慈,对不起,我只是替身。” 几乎瞬间,江慈被他激怒,胸口的酸涩涨到极致,“容九,什么叫你‘只是替身’,你为什么跟我道歉!” 她做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决定! 她就近转弯,把车停在停车位,熄火,翻身跨坐容九,双手捧起他的脸,绵密的吻从他颤抖的眼睫,辗转至他高挺的鼻梁,漂亮的薄唇,绷紧的下颚线。 “江慈……” 容九嗓音又低又哑,情意深重喊着她。 江慈心里难受,重重咬他嘴唇,“我是江慈,你是容九。我是无可替代的江慈,你是独一无二的容九。你明白吗?你不是容清禹的替身,你是我爱的人。你是我羡慕的,永远肆意妄为、无所顾忌的小纨绔。你健康鲜活,你这辈子只爱我。我不能没有你。可我很讨厌容清禹。” 应该是顾风告诉她的。 容九听她真诚的表白,动容之余,漫不经心地想。 他很早明白他活下来是为了给容清禹供血供器官,可他无法逃脱做容清禹傀儡的命运。 后来他尝过爱情。 为了自由和爱情,他不敢放弃。 现在他已经不自卑,不需要向人证明什么。 只是面对江慈,他……害怕失去。 然而江慈的热切与真心,令他心里熨帖,眼眶酸涩。 “我知道。”容九勾起她下巴,温柔又粗暴地碾吻她唇角,性暗示明显,“我们回家?” 饱满的乳球挤压他胸膛,江慈直接明示,“容九,我涨奶了。”39、结局:前小姑子在,容市长带她打卡阳台、窗台 江慈穿的白衬衫,胸罩也白,涨不涨奶,容九看不出来。 但她主动用丰盈的胸乳挤他,他清晰感受到软,下腹燥热。 “小慈,这是路边,而且是白天。” 上任“容市长”死而复生的事,容清禹不会宣扬。他也无所谓,他回到江慈身边、正常生活就够。他已经不怕闹出什么车震丑闻,可江慈不是最害羞吗? 十年前她那么爱他,每次要她尝试新地点、新姿势,不是哄好久,就得直接用强。 “我涨奶了。” 江慈重复。 容九:“……” 良久,他问:“你的车窗防偷窥吗?” 她跨坐他下身,第一时间察觉他勃起,故意用私处磨了磨硬挺的棒身,含糊不清,“嗯。” 容九吻她耳垂,低声诱哄:“小慈,我们去后面。” 倒不是他畏手畏脚,是怕她后悔。 她现在一时狂热,真被拍到什么,不给他亲怎么办。 江慈娇滴滴“哼”了声,借由他的力道往车后爬,她穿着包臀裙,故意走光,甚至想坐他一脸,最终颤巍巍爬到后座。 徒留狼狈的容九。 他深呼吸,翻到后座,第一时间升上隔板。 回眸,就见她几乎扯烂衬衣,胸罩亦是松松垮垮,饱满的乳球颤颤晃晃,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在他注视下,奶头顶起的布料渐渐变湿。 她真的涨奶了。 包臀裙被她推到腰际,安全裤挂在脚踝,内裤倒是穿着,只是裆部湿润,完全勒出她阴户的形状。 她现在动情的模样,比他之前喂她吃药更激烈。 阴茎硬得发痛,容九觉得,他再不插入她,会死。 至此,他也不管事后会不会被她责怪,跨坐她大腿,勾起她下巴,薄唇含住她莹润的红唇,先是吸吮,继而探出长舌,顶开她贝齿,与她湿软小舌纠缠。 被吻到舌根发麻,江慈呜咽两声,小手轻轻推挤他胸膛。 他立马松开她唇舌,亲昵低语:“现在清醒了?” 江慈老脸一红,继而坦荡,“容九,肏我。” 她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总之她跟容九说完那番话,其实能感觉出来,容九并不难过。但她怕他难过,且她很难受,她甚至不想等十几分钟开车回家,因为她知道,就算再过几分钟,她这种狂热又微妙的、想跟他做爱的心情,就会消失。 她想抓住,为他,为自己。 容九释放性器,直接挤进紧窄的穴口,感受穴肉的密密吸咬,他戏谑,“小慈,你上面的小嘴求我肏,下面的小嘴怎么咬我呢?” 江慈:“……” 骚不过。 她咬紧下唇,努力吞进粗长的棒身,忽然恼怒,“我第一次咬得更紧,我哭着求你放过我,你不是快要干死我?怎么,现在想做人?” 容九不恼,笑意湛湛,“不想。” “不想做人”的容九,双手挤到她臀下,稍稍抬起,使得她穴肉更为湿软,阴茎立刻狠狠捅进她的阴道,听她低声喟叹,用牙齿咬开胸衣,含住奶香味弥漫的红肿奶头,大口吮吸,同时凶残操干。 “容九,轻……啊!轻点……” 汽车后座空间有限,江慈想跟容九做爱的激情,被他一记记深插撞散,她终于求饶。 容九尝到甜头,也没路人敲车窗,便肆无忌惮地深顶,粗长棒身撑开她吸咬的肉壁,撞到发软的子宫口,短暂停歇。 “唔!”江慈轻呼,发软的手捞住他下巴,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胸,缩回,轻哄仍在吸奶的男人,“容九,我们回家做。我现在好了。” “江慈,”容九吐出湿软的红粒,漂亮的黑眸映着她潮红的脸,“你知道吗,我在帐篷你假装苏时复跟你做时,秒射了。” 江慈:“……” 与他对视几秒,她无奈地问:“你不会想说,你再也不会‘秒射’吧?” 就还要继续做。 如果这车是纸糊的,做到车散架,容九也会继续做下去。 容九奖励般亲亲她鼻尖,“小慈最懂我。” 江慈:“……” 并不是很难懂。 好在容九技术不错,既证明他健康地活着,又渐渐让她爽。 她索性转变态度,当成容九在为一百块努力。 —— 江慈得知她一直想找的“小三”是苏穗后,不可置信。 虽然说她和苏时复各有新生活,但当时他和“小三”在婚床做爱带给她的羞辱,清晰如昨。 她猜过很多人,独独没有想过苏穗。 她疼爱的苏穗。 苏时复的亲妹妹! 她受到冲击,主动加班,忘记苏家兄妹。 等她冷静下来,回忆这三年苏穗的性格,与苏时复主导的猎奇性爱。 书房、婚床,苏时复都在挑战她底线,巴不得她气绝身亡,可“小三”都是躲起来,生怕她发现。 最重要的,是她当时让并不是很愿意的苏穗去了研究院,赶上宗瀚确诊传染病,苏穗被困研究院。 因此,她试探苏穗意愿,打点一番去接苏穗。 “苏时复!” 得知苏时复强迫苏穗,她站在他宿舍门口,语气不善喊他。 “江慈,钥匙没换,你可以进来。” 江慈总觉得,苏时复的语气有点奇怪,迟疑了片刻。 转念,苏时复不就这样吗? 她原以为他压力大才有性癖,现在看,他本来就有这个性癖。 只是她主动为他找很多借口,去理解、接受这个男人。 她长舒一口气,缓缓推开门扉。 “穗穗?” 江慈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苏时复用他常用的后入姿势,肆无忌惮地顶胯。他眉眼冷沉,似乎抽离情欲。 苏穗却凄惨至极。 小姑娘眼圈通红,强忍眼泪,挣扎得厉害。 白裙湿透,毫无蔽体效果,男人的手粗暴蹂躏她胸乳。 她很难过。 江慈迅速锁门,背过身,听激烈的性交声响,犹豫几秒,“穗穗,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她走出去,多留苏穗一点体面。 直到此刻,江慈彻底相信,苏穗是被迫的。想到苏穗的遭遇与容九刺激苏时复脱不了关系,她更怪不下去苏穗。她现在只是作为长辈,想接苏穗回家。 至于以后。 苏时复应该拎得清。 江慈站在走廊,隐约听到一墙之隔的火热性爱,不由怀疑:苏时复,真的拎得清吗? 粘人精容九致电,她没心思多想,走到走廊尽头接听。 江慈顺利接回苏穗,知道小姑娘难堪,一路沉默开车。 而苏穗酝酿许久,“嫂子,对不起。你回家那次,我穿了哥哥送你的新睡衣,主动勾引哥哥的。我是讨厌哥哥,但我伤害了你。后来……” 后来,她害怕奸情曝光,任由苏时复一睡再睡。 说到底,是她逃避承担责任。 在受害者面前,这理由显得荒唐。 江慈理解,“后来是他逼你的。穗穗,你也听到,我们婚姻出现了裂缝。换成平时,你再贪玩再勾引,他不会失去理智。他碰你的初衷,是想气死我。说起来,我们是彼此伤害。就,互相原谅?” 苏穗哽咽,“嫂子。” 红灯停。 江慈侧眸,嫣然而笑,“穗穗,以后可以喊我姐姐。” “好!” 江慈正式跟苏穗和解。 将苏穗领到次卧,江慈回到主卧,微信询问苏时复:【你准备怎么做。】 苏时复回复:【一周后我可以去民政局。】 他意思很明显,要她别管他和苏穗的事情。 她确实不好插手。 且她若是简单粗暴告诉前公公婆婆苏家兄妹的事,苏时复不在乎,可苏穗呢? 她也非常不好意思再面对前公公婆婆。 既然苏时复“心里有数”,她就先相信他会做个人。 不等她再细想,横在胸前的一只手臂却夺去她全部注意力,江慈低呼一声,抓住揉胸的大手,“你不是明天回来?” 容九“死而复生”当天,顾着跟她亲热缠绵,急得顾风第二天一早按她家门铃。 她和顾风一个哄一个劝,容九总算愿意去处理一些后续。 他将她揽进怀里,抓住她柔白小手亲了又亲,嗓音磁性,“小慈,我以后是无业游民了,你养不养我?” “可以。包吃住。包夜给你二十。”江慈见他怪委屈,低头亲亲他睫毛,笑着说,“虽然你是头牌先生,但我穷呀。” 容九笑得妖孽,“我又没说不同意。” 话落,他化身野兽,将她压在身下,绵密的吻裹挟粗重呼吸,落在她耳畔。 江慈全身酥麻,掌心抵开他的脸,“今晚不行,穗穗在家……” 他负气般重咬她耳垂,“苏穗比我重要?早知道你这么‘疼’苏穗,我就直接告诉你‘小三’是她。” “你干嘛和穗穗比!”她下意识反驳,忽然凝神,“你早知道,你瞒着我?” 他继续沿着颈线舔吻她湿热的肌肤,“我不是怕你难受。” 也是。 再早一点,万一她还对这段婚姻耿耿于怀,或许不可能这么冷静,仅用一天时间释怀。 容九的过去和假死,彻底将她生活重心偏移。 她不再挣扎,甚至主动亲吻他短短的发茬——几天不见,她很想他。 容九察觉她的变化,动作愈发狂乱。 “嘭——” 十分钟后,容九不满足于掰折她右腿深插,整个抱起她,将她摁在门板操干,故意在她耳后吹气,“江慈,我听见苏穗的脚步声了。” 江慈压低声音,“……你别想!” 容九闷笑,胸腔震动,“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知道我想什么?” 江慈猛地被深顶,咬住下唇,盈水杏眸瞪他,无声控诉:不就想我叫床,让苏穗听见吗? 如果暂住她家的是苏时复,不用容九帮她“出气”,她主动勾引容九,巴不得苏时复听见他们性交的声音和交错的呻吟。 苏时复在书房、婚床那么刺激她,她报复一次算轻。 说不定还会拉着容九,厨房、客厅、阳台……各地做一次。 但她收留的苏穗。 苏穗在研究院没日没夜被苏时复奸淫,到她家第一时间就是洗澡,已经很惨。 她不想用“性”去刺激苏穗。 容九语气可怜:“你不是最爱我吗?” “关上门,最爱你。”她听到脚步声远去,才放大音量。 他咬她耳朵,“那我要试……” “听你的。”她打断他,防止听到羞耻的话。 容九猜透她的心思,不再挑战她的底线,薄唇忙着与她交颈深吻,双手捞起她细瘦的双腿,扣在腰后,大步走向窗台…… 苏穗住的几天,容九每晚摸黑出现,捂住她的嘴,带她打卡公寓内各个地点。 他狡辩说苏穗听不见。 她也只好当做苏穗听不见。 只是,苏穗回苏时复买的婚房后,容九依然很爱玩。 江慈就知道,他故意的!就是想玩!成天找借口! 偏偏……她受用。 民政局。 苏时复领完离婚证,跟江慈说了声“再见”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其实她挺关心他是否会放过苏穗。 但她捏紧离婚证,明白她已经跟苏家没关系了。 感情的事,顺其自然。 就像…… 远远的,她看到乖乖穿白衬衣黑长裤的容九,就像她和容九。 她嫁给苏时复后,没想过再遇容九。 可容九还是强势闯入她的生活,硬生生让她从已婚变成离异。 并且她再次选择爱他。 她没有请求容九原谅她父母。 也没有带容九回家的意思——她并不想主动让容九去面对难听的指责。 万一她父母发现她决定和容九共同生活,她一定会坚定不移地选择容九。 如同十年前。 容九将她揽进怀里,抢走离婚证,“江慈,嫁给我?” 她摇头,低声:“我不想再结婚。” 他随手将证塞进口袋,漫不经意般,“那我追你一辈子?” “嗯,”江慈柔声,“容九,我养你一辈子。”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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